个严肃的话题上来。

总而言之，作为曾经被无理取闹的命运小贱扼住过喉咙的受害，我对晋王把快乐建立在他痛苦之上的行为十分不齿。

没事虐，那是鬼畜。

大半夜不睡觉千里迢迢跑出来，就是为了虐一个素不相识的馄饨店老板，岂是一句“高智商反社会格”就能概括的？晋王他已经升级成真·变态级·鬼畜了，妥妥的。

看晋王那拢着手笑眯眯站在旁边的样子，我特别想指着他喊：没错警察叔叔就是那个。

沐凡笑完，整个就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木然地看着晋王，却又好像什么都没看。

晋王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对玩具这么快就坏了表示了的遗憾。

然后丫收起了玩味的笑意，认真道：“你家小云没有死。”

沐凡整个一激灵：“······晋王爷说笑了。”

晋王：“没错，我之前确实是在同你说笑。”

沐凡：“······”

如果眼能够杀的话，晋王一定已经死了好多遍了。

“你难道不想知道，暮云当初为什么陷害你么？”晋王不为所动地浅笑。

沐凡皱眉：“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不在乎。”

“但我却觉得你应该知道。”晋王施施然开：“他将你到这个地步，只不过想帮你离开魏王府罢了。他唯一没有想到的是，后果居然会严重到这种程度。你想再次抚琴，只有装上陶瓷假肢，可那不是你们一介平民可以用得起的东西。为了凑到足够的钱，他从我的皇兄那里求得了一件差事——到我这儿当个细作。”

沐凡的手紧紧握住，指节发白：“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不必着急，我还没有说完。”晋王眉梢轻微上挑，淡淡道：“我原本打算立刻处死你们两个的，但他同我打了个赌——若是你在这许多事之后，没有半点怨他，那我就放了你们两个。”

沐凡猛然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