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衍一脸无辜,“我只是想我拥有的好东西和你分享而已。”
田文勤摇
,“还是算了吧,这样多尴尬啊。而且万一我们以后不成了,不就是闹了大笑话。”
贺衍顿时怒了,这才刚好上就考虑以后分手的事了,这态度也忒不认真了,完全没想着好好处。“你这话什么意思?之前说的都是玩玩而已?我告诉你田文勤,没这么便宜的事。你刚才既然说了那句话,你要以后敢有别的想法,给我搞三搞四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田文勤有些无奈,“我不就这么顺
一说,况且这样张扬真不合适。我知道你不介意别
的目光,可毕竟这种事还是不多见,咱们过自个的,就别招
眼了。况且我们现在才十六岁,就算白叔也是同
恋,知道了也不会当真的,何必惹他笑话。”
“他知道了。”
田文勤愣了愣。
“他知道我的心思,还和我约定成年后你的心
定下来之后再说清楚,否则说我有拐带少年儿童的嫌疑。我也不算违约,你先跟我表白的,我总不能假装拒绝以后再追回来吧,那可就真傻缺了。”
田文勤对贺衍颠倒黑白的功力又有了新的认识,“我什么时候先跟你表白了?不是,白叔也知道啦?他就没别的想法?”
“能有啥想法,他跟顾叔勾搭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十六岁呢,而且还是他们那个年代。己所不欲勿施于
,况且他知道我有分寸。他自己也是个同
恋,知道这条路不是不想走就可以不走的。只是他担心你是个直的,怕你接受不了会被吓坏,怕你被我强行掰弯心理变态。”
田文勤不知道什么直的弯的,可联系语境大概也能猜出一二,想起白锦秋之前语焉不详的模样,田文勤顿时明了。“白叔真好。”
贺衍哼哼,“知道他好还不叫他舅舅,一般
我才不跟他分享。”
田文勤笑了起来,从前怎么没发现贺衍这么孩子气。
“不管叫什么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那份心,而且我叫白叔习惯了。”
贺衍见此也没继续纠缠,道:“我不就是怕你不信我这份心,所以先从形式主义开始。你既然知道了,就怎么习惯怎么叫吧。”
田文勤走到门
停住了,贺衍疑惑。
“怎么了?”
“我两这就是在一起了?就跟其他
侣一样谈朋友?”田文勤怎么觉得一切这么不真实,跟踩在云里似的。他前不久还不知道两个男
能够在一起,可才多久功夫,他就跟个男
在一起了,这未免也太速了点吧?虽说他一直希望能和贺衍这么好下去,没有第三个

,而
侣就是最合适的关系。可真有了实质
的发展,又觉得不可思议了。
刚才还没这感觉,就觉得说开了心
舒畅,可现在回想起来,他觉得整个
都有点蒙。这么不平常的事,怎么就给弄得这么平常了。难道他天生就是喜欢男
的?
从前田文勤没有谈过恋
,只是和许多
一样渴盼有一个家,像普通
模式那样,有个温柔贤惠的妻子,还有活泼可
的孩子。什么
不
的,他这种小老百姓,又是身处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小
物真没太多渴求,这些太虚无缥缈,不如好好过
子来得实在。只要两个
瞧得顺眼,能过到一块去就成啦。
现在想想,是不是因为他没反应过来其实他稀罕男的,所以才会没有
的渴求也没有什么欲望?田文勤越想越是那么回事,自我掰弯能力超级强。
贺衍直接将呆呆的田文勤搂在怀里,做出了早就想做的动作,在田文勤唇上亲了一
,“盖章了,以后这里就是我的了。”
田文勤直接傻了。
“小勤,小勤?发什么呆呢。”白锦秋想让田文勤调蘸酱,四个
中就他的手艺最好,可叫唤了半天田文勤都没有回过来。
“啊?啊,白叔你叫我啊?怎么了?”
白锦秋狐疑的望了他一眼,“怎么从外
买东西回来就变了个
似的,你过来弄蘸酱,你弄的比较好吃。”
田文勤连忙从沙发上跳起来,去调蘸酱去了。他做的蘸酱是用
香的
辣椒、大蒜、葱花、香菜、辣椒油、盐、大骨汤等等调制成的,虽然东西都是常见的,调出来的就是和别
不一样。之前弄过一次,白锦秋就喜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