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撑下去。可没想到那个小摊子的生意会这么好,罗秀珍数钱的时候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愣是数了好几次,又不停计算成本,这才肯定是真的赚了这么多。有钱在手,罗秀珍的心里踏实了不少,为田文勤维权的底气更足了。
罗秀梅的判决下来,罗秀珍心底发慌,不管怎么说对方都是自己的姐姐,把她弄进了监狱,这未免也太狠毒了。张志兵明令她,这种想法绝对不能显出来,否则田文勤咋想?是不是认为他们觉得他没良心,毕竟这事还是他做的主。这种事本来就是罪有应得,这是罗秀梅多行不义必自毙,关他们什么事。
话是这么说,罗秀珍心里依然过不去那个坎。想着还好现在不是在家里,否则估计出门都要被
吐唾沫。心里有事,面上就难免会表现出来。田文勤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决定寻个时机和她好好聊聊,有些事他说比张志兵说更有效。
罗秀珍现在依然在白锦秋家里帮忙打扫,还能顺道过来看看田文勤。虽说罗秀珍一家跟白锦秋他们颇为亲近,可平时也不会真就把对方当做朋友,谨守本分,平时很少会上来打扰。哪怕白锦秋盛
邀请,也不会真的当回事。毕竟不是同个阶层的
,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一家子都分得很清楚。这也让白锦秋另眼相看,尤其是两个小的,明知道楼上有好玩的,可哪怕避开大
邀请他们上来玩,都不会同意。虽然让彼此关系生疏,可对于白锦秋这样注重个
隐私的
来说,也是个好事。
这个小区设置得很好,各种设施齐全,保全工作也做得好,把两个孩子扔在小区里玩也不怕出事。所以两个孩子也不会觉得闷,虽然房子拥挤了一些,可依然过得十分开心。
“姑姑,你是不是还惦记着那事?”田文勤跟在罗秀珍旁边帮忙,白锦秋的家除了那个杂物间,其他地方都很
净,每天又打扫,所以活计并不重。起初大家都让他别动弹,就怕他有个闪失。可田文勤说了总这么躺着啥也不
,
都生锈了,况且又不是什么重活,总是要活动活动筋骨。贺衍咨询了医生之后,得到肯定答复这才同意。
罗秀珍忍不住叹气,“我也没想过要把她送监狱……”
田文勤道:“姑姑,不是你把她送进监狱,也不是我,是她自己。”
罗秀珍怔了怔,半响笑了起来,“你姑父也是这么说的,姑姑之前还担心你……你能想明白姑姑也就放心了,只要你好好的,啥都不是事。”
“姑姑,你对我真好。”田文勤由衷道。他很明白姑姑的脾气,十分的老好
,怎么对她都能忍。而这样的老好
也有个好处,一旦
发,就怎么也拉不回
。上辈子罗秀珍被凉透了心,后来就再也没有管过那些曾经伤害过他们的
。
上辈子罗父罗母直到死,罗秀珍也没有去看过一眼,她永远记得他们在张燕妮遭到那样的罪的时候,这对父母是怎么捅一刀。原本大家还抱着同
的心看待张燕妮,可罗父罗母竟然和张燕妮断绝祖孙关系,这不由让有些
品出点味来。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再加上亲祖父祖母的举动,说明张燕妮有这遭遇肯定也是她自个行为不端的缘故。
罗秀珍那个时候已经到了绝望的边境,又被自己亲爹妈这样狠狠捅了一刀,心里的绝望和难过可想而知。哪怕事
过了很久,也不能消除罗秀珍心里的怨气。罗父罗母年纪大了,身体越来越差,罗永福两
子根本没有好好赡养,而罗秀梅一家已经自顾不暇。罗永福两
子甚至已经算计两老住的那套房子,想把两老扔柴房里住,把老爷子生生气得中风,半边身子都没了知觉。罗秀珍却依然瞧都没去瞧,完全不似从前一样,自家还没过好就去顾那边。老两
病了,窝床上快被屎尿泡烂掉都不去看一眼。
罗永福的新媳
也过来闹过,说她就算是出嫁
,也得赡养老
。就算不出钱也得出力,总之不能袖手旁观。可罗秀珍是铁了心,那边闹得厉害,她直接坐到罗永福单位门
开骂。反正她家已经这样了,脸面什么的要不要也无所谓。
罗永福两
子哪里还敢闹腾,还因为罗秀珍这一闹,不得不肩负起赡养老
的义务。就算想告罗秀珍也没法,罗秀珍就说自家没钱,有本事来抢。而让她去照顾,那谁来照顾张燕妮?真要上法庭,闹完让自己丢脸之外,最后依然无法执行。
而习俗上,出嫁
就是泼出去的水,也是不用承担赡养义务。这么一来,不管是
还是法律上,罗秀珍都能掰扯
净,谁也不能说一句闲话。
罗秀珍那时候已经有些癫狂,加上罗永福两
子说话不地道,用张燕妮刺激她,她便是直接跟这两
子杠上了。光脚不怕穿鞋的,兴许这罗家
的遗传,就算是最软绵的罗秀珍撒起泼来也是非常可怕的。罗秀珍一有空就去盯梢他们,只要罗父罗母稍有被怠慢,就传得
尽皆知。罗永福两
子都是有单位有事业的,小县城里非常注重名声,名声不好是会影响仕途的。罗永福原本差点能升官,这么一闹被一撸再撸,上辈子一直碌碌无为。
“姑姑,你以后有什么想法?”
罗秀珍怔住了,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