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踹他：“别胡扯,那是大象！”

钟子霖简直要坐立不安了：“怎么办怎么办，突然背负了这么大的八卦完全睡不着了呀,你说我是给狗仔队料赚一大笔钱呢,还是跟你竞争去抢夺老板的下半身呢,还是直接在这里一刀捅死你这个走狗屎运的蠢货呢,还是回公司散播你的小道消息让你没好子过？”

白言飞朝他翻白眼：“你什么都不会做的,你这就是嘴炮。不跟你说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说着，他伸手关掉了电灯。

房间里瞬间一片漆黑，钟子霖发出一声怪叫：“别关灯呀，我还没问完呢！”

白言飞在黑暗里恼羞着：“有什么好问的！反正你问来问去就集中在下半身，凑牛忙！他心眼很小的，你这脾气肯定扛不住；再说八字这才勉强一撇呢，说不定哪天我就被他甩了！”

钟子霖突然沉默了。

黑暗的房间里，只能听见两微弱的呼吸声。

半晌，钟子霖开说：“温先生……他是一个非常冷酷的生意。”

白言飞点了点：“嗯，我知道。”——他十分清楚温庭裕的，他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随和大度，偶尔会有一些时候，白言飞会在他眼中看到一种陌生的冷酷寒意。

这种况，大都出现在他与公司打电话流工作的时候。说不定，那个时候才是他的本流露吧。白言飞也没有被感冲昏脑，他知道一个在危难时期力挽狂澜，并且七年来始终领导公司在娱乐圈里屹立不倒的男，不可能是一个温柔单纯的老好。

所以，如果温庭裕会有什么可怕的另一面，他也不会太意外。

反正他也没什么可以被夺走的东西，就算哪天温庭裕真的甩了他也不会有什么损失的，他一向很看得开。

既然白言飞这么说，钟子霖也不罗嗦了。往好处想，说不定温庭裕真的是突然开窍找到真了呢，感的事一向很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