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转
看向那些还留在原地的媒体
。
……为什么……没有跟上来?
邵衍在短暂的紧张之后硬着
皮往前走,因为通道比较狭窄的关系他走的也比较慢,发现周围的
在接受采访的时候都会微笑他下意识也带上了笑容。前方的李教授走的那么顺利,他便以为自己也能这么顺利地走出包围圈,没想到脚步一动,四下里的灯光也跟着他开始漂浮。
“你好你好!”
“请看一下镜
!”
“请问您是市来的嘉宾么?”
“请回答一下问题。”
邵衍差点被一个话筒戳到嘴,这才茫然地发现周围的
问的问题竟然都是朝他提的。他有些不解自己受到的待遇,但既然是上电视这种大事肯定也是不敢轻忽的,也都笑着一一解答。他姿态落落大方,回答也颇具涵养,记者们便不敢问一些很出格的问题。只是在确定了他不是某个老教授带来的学生而是大研究会的正式会员后,总有
忍不住诧异。邵衍一边走一边也能听到某些犀利的问题,但都被他避重就轻地糊弄了过去,走了一段路后他发现到这种问答环节除了要拍照之外根本没什么值得紧张的,态度就越发自然了,即将进
场馆的时候又想到电视剧里帅哥明星对媒体记者处处周到的礼节,还回过
来对着摄像机挥了挥手以示告别。
“叫邵衍,从市来,还真是研究协会的!”
“好了,有东西拍了,大家赶紧的,把市协会的会员都仔细采访一遍。”
同一辆车上省来的会员并不是大多数,不过除了已经离开的何教授之外邵衍和其他
的相处还是相当愉快的,对于记者要求的给予邵衍的评价自然都不低,对他们因为邵衍的年纪产生的质疑也显得不那么赞同。毕竟车走了一路,和邵衍聊了一路的
都是他们自己,
家肚子里有没有墨水那是两句话就能试探出来的。邵衍对于古籍文献的研究恐怕比他们还要
厚,偶尔引用的几个典故连他们一下子都未必能反应过来,现在这个社会能把四书五经倒背如流的年轻
能有几个?更别提省来的会员们还告诉他们邵衍写得一手好字了。老
家中妒忌心强的到底是少数,只要有才华,不管年纪大小,那都是值得尊重的。
托邵衍的福大家都蹭到了不少镜
,在最后几辆
车上得到了满意成果的记者们也心满意足,一个年轻俊秀有才华又会做
的国学方受邀者无疑可称作这场
流会的大亮点之一,有了这么个成效,至少版面和话题是不用愁了——“国学新血渐生,参会者才貌双全”再加上一些有名望的老前辈和邵衍的照片,那真是守旧派和先进派一齐讨好,业内
与外行者统统打下,台里的领导和上面的领导肯定也能满意了,运气要不要那么好!
李教授一开始还因为记者的偏向有点伤心,后来看到全车
的待遇基本上都和邵衍有差别后反倒觉得好玩起来。看着邵衍有点伤脑筋地被记者追赶后他还站在原地旁观了一会儿,后来被邵衍招呼的时候毫不犹豫回
帮他分担了点镜
和问题,回来的时候摸了下光滑的
发才放下心来——发型没怎么
。
见邵衍挥手他也跟着挥了挥手,一进场馆他就忍不住拍了邵衍的胳膊一下,小老
手上没什么劲,邵衍想躲又懒得动,便不疼不痒地受了,看他的眼有点不满:“打我
嘛?”
李教授愤愤不平地盯着他:“想当年我做小伙子的时候,那也是大帅哥一个,风
不比你小呢。”
他说完又觉得这话有点虚,又觉得站在邵衍身边回忆自己从前的风华实在是有点虐,于是借
要自由活动一个
朝右边方向去了。邵衍站在原地摸了摸几乎没什么感觉的胳膊,莫名其妙地琢磨了一下李教授刚才的话,实在搞不清对方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才突发癔症。
场馆的大门隔绝开屋外的喧嚣,里面
虽多,但都不吵闹。邵衍四下看了看,发现角落里都是坐在休息处拍摄的到场来宾,便朝着
少的地方钻去。一路走来看到不少金发碧眼的异邦
,邵衍实在有些稀,心不在焉地看来看去后,他就发现自己从浓墨重彩的油画区一下子穿越到了古色古香的字画区。
这里的外国
竟也不少,虽然都是一脸的不明觉厉,但欣赏的态度都很认真。受邀的传统文化
好者们聚集在几幅画作面前高谈阔论,喧闹声一下就大了。
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皱了皱眉
看去,就瞧见p省的那位何教授正和几个中年男
站在不远处品评一幅字。
那字大约是一首自己写的诗,邵衍不太懂诗,虽然觉得字眼直白了些,但读着还是不错的。字也写的潇洒,看风格,写字的
应当比较随
,且追求尽善尽美,字也因此多了两分雕琢后的匠气,看着像是从好些幅反复练习的作品里挑出的一张完成品。
何教授嗓门不小,奉承和他站在一起的一个男
道:“我记得钱先生这幅字当初在拍卖会叫出了三十五万的高价吧?这可是少见的价格啊!现代书法作品能到达这种高度的实在是少数,我们p省文化协会里的领导一直拿您的成就当做榜样,可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