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就被绑住了嘴和双手双脚,只能像离了水的鱼一样无助地在车子的底座上弹跳。
黑暗之中,车厢内有片刻的寂静。
很快,另外一个的声音响了起来,那是从车厢的最前面、车子的驾驶座上传来的。
那个的声音很平静。
所以显得冷酷又残。
“不用,他儿子有多少钱都没用。老大说了,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