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起身,走进审讯室。海利揣着
袋,跟着他走了进去。
恩格·诺曼显得十分紧张。他不断按压着自己的手指,眼里的忐忑显而易见。
“诺曼先生,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将你带到这里来。”伊恩的声音冰冷,带着微微的压迫感,却并没有威胁的意味。
恩格·诺曼咽下
水,强装镇定地说:“我知道自己的权利!我要律师!在律师来之前我不会说一个字!”
伊恩皱了皱眉,正在思索着该如何让恩格开
,海利却笑着说:“如果律师来了,他们会告诉你这不要回答,那不要回答,你就不会知道查特先生对你的工作是否满意了。你很仰慕查特先生,对吧?”
恩格·诺曼几乎脱
而出:“查特先生……他知道了?他对我的工作满意吗?”
海利笑着看了伊恩一眼,似乎在说:你看看他的智商,真的能杀
?
“喂!别不说话!”
“好吧,在我告诉你查特先生的想法之前,你先告诉我,这封信是不是你寄给查特先生的?”
恩格·诺曼点了点
。
“根据我们这边的资料,你曾经在纽约艺术大学学习过一年,后来因为学费过于昂贵而不得不辍学,对吗?”
“是的。”
“你是怎么认识查特先生的?”
“我去参加过他的一次教授讲座。那个讲座很大,将近有一千
!不仅仅是在纽约的艺术学生,很多来自欧洲的、亚洲的学生都来听讲了!他有着独特的艺术思维和视角!他的思想很自由开放!他的画作很有魅力!”恩格·诺曼提起范·查特的时候,显得异常的兴奋,眼睛里都是与刚才的木讷全然不同的采。
海利用胳膊肘顶了伊恩一下。
伊恩太明白这个混蛋在想什么了。引诱对方开
以及表示理解的好
形象一般由海利来扮演,而他只需要做个彻
彻尾的凶恶煞。
“所以当你得知查特先生罹患癌症的时候,你就送花给他,写信给他,但是你没有得到他的回应,而且他还搬家了,为了继续保持与他的联系,你就以他的画为形式,开始对所有让他不悦的
展开谋杀!比如打扰他生活的保险推销员亚当,比如与他意见不合的艺术经纪
阿曼达!还有资
艺术评论家温德尔!是还是不是!”
伊恩的声音并不凶狠,语调却逐渐高昂,完全威慑了恩格·诺曼。
他惊诧地看着伊恩,用力地摇了摇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只是喜欢范·查特!就像所有的fns一样!我不可能为了自己的偶像去杀
!”
“真的吗?你确定?”伊恩看了眼自己的手机,是“小呆子”费恩传来的最新消息,“三起凶杀案都有你的参与。第一起,保险推销员亚当。我们的鉴证
员在你的货车车厢里发现了亚当的
发,以及在车厢的地面上还发现了汽油桶留下的圆形印记。要知道亚当就是被困在油桶里活活冻死的!第二起,艺术经纪
阿曼达的谋杀案,你将她的尸体用货车里的手推车运送进了卡文迪许公园!第三起,艺术评论家温德尔的谋杀案里,我们找到了一块黑色的幕布,它本来是用来遮掩被悬挂在楼顶的温德尔的。你猜猜我们在幕布上找到了什么?除了温德尔的
发之外,还有你的
发!而且在酒店的监控录像里,是你穿着侍应生的衣服进
酒店的会议室将幕布带了出来!执行这三起谋杀案的
必须对范·查特的画作十分了解。猜猜看我们在格里芬画廊的监控里看到了什么?你去参观了范·查特的作品,三次!每一次你都在他的画作前停留了将近一个多小时!你将他每一幅画的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对吧?就是有最
的律师也无法帮你打赢这三起谋杀案!”
“不!不!我没有杀
!我没有杀
!我只是帮了范·查特先生一个小忙而已!我没有杀
!”
恩格顿然惊慌失措起来。
在审讯桌的下面,伊恩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身旁的海利忽然握住了他的手,手指缓缓嵌
伊恩的指缝之间,轻轻揉捏着,像是安抚,更像是一种炫耀。
好像在说:看吧,我说过了,这个傻子不可能是凶手。
伊恩吸了一
气,冷然说:“到底怎么回事,趁着你还有机会呈请,不然最好说明白一切。”
“我不能说……我不能说……如果我说了……他会不高兴的……”
恩格喃语着低下
。
根据费恩提供的资料,恩格在大学一年级的时候被从高处掉落的画板砸伤过脑袋,并且
院。出院之后,他的智力水平明显不如从前,并且与学校的师生格格不
,这也是他退学的原因之一。
他这样的
,简单,也执着。
海利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恩格,看着我,你觉得范·查特先生会喜欢你做出的这一切吗?”海利将三名受害者的照片一张一张放在了桌面上,“查特先生认为这是纯粹的谋杀,与艺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