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暗合，便取了此字。”

解释貌似合理，但张非还是不爽：“那那个空色，用的就是这个？我怎么记得上次你还说不知道。”

白无常点：“上次确实不知，结束之后在下有些惦记此事，便去问了几位陛下，这才有了答案。”

他忽然笑了笑：“殿下极少在旁眼前展示兵刃，只有‘恨相逢’三字相传，也着实少知道，那居然是条链子。”

他提起空色时眼睛发亮，看起来倒有点崇拜的味道，张非好，忍不住问了问，白无常倒也展现出了丝的战斗力，把空色的光荣过去娓娓道来。

要说空色，就不能不提幽鬼盟。

张非对幽鬼盟的最大印象是那是个不好事的组合，归先生和莫应都是那儿的出身，但总体实力大概也不咋地，毕竟曾被政府一锅端过。但他没想到，在间，就算是现在，幽鬼盟还是个能让噤若寒蝉的名字。

幽鬼盟何时所创，地府并不清楚，那时的间还是地府一家独大，当时他们已经有了鬼王这张硬梆梆的护身符，寻常野鬼仙根本成不了气候。也因此，地府渐渐麻痹大意，却忽略了间涌动的一暗流。

幽鬼盟的创始者，姓莫，名问天。

“这名字挺霸气的么，”张非随道，“我认识个鬼仙叫莫应，不知道跟他有没有什么关系？”

“你说莫应？”没想到白无常脸色一变，顿时严肃起来，“你认得他？”

何止认得，他们还当过不止一两次的对手。

张非曾考虑过跟白无常打听打听归先生他们，后来认识许多等之后得到了非正常办公室那边的资料，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也许是因为钟错，他不太喜欢跟白无常打道，况且间鬼仙千千万，白无常可能根本没听过这个名字。

可现在看来，他不仅听过，还印象刻。

白无常沉默片刻，淡淡道：“莫应……他是莫问天的养子，半子半徒，在幽鬼盟中只听莫问天一调遣，和另一个鬼仙王无相一样，都是他的心腹。”

“王无相……归先生，靠。”张非敲了敲自己的——他早该想到的，那两狼狈为，既然莫应是间那个幽鬼盟的高层，那归先生也跑不了。

早知如此他真该多嘴问一句，估计早八百年就能把这两的马甲扒下来了。

莫问天能教出归先生和莫应这么两个弟子，自身实力自然非凡，他极善布局策划，又很能忍，幽鬼盟出世之前他花了不知多久来经营，当地府终于注意到他们时，幽鬼盟已经成了一个无法轻易解决的毒瘤。

说到这里时，白无常微微苦笑，抬手比了个“九”。

“？”张非不明所以。

“九任——自幽鬼盟出世以来，历九任鬼王而不衰！”白无常字字切齿，“其中至少有三任鬼王，是直接死在他们手上的。”

张非不由看了眼钟错，他眉微蹙，显然也难以想象会有这么一个组织——好在鬼王传承只传技艺，不传仇，否则大概钟错一听到这个词，就会立刻进备战状态。

好在白无常咬牙切齿的状态并没持续很久，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而空色殿下，便是第十任。一百五十年前，殿下即位，自此，便是幽鬼盟的末了。”

他眼中再度亮起些微光芒：“鬼王空色最善兵法，从不轻举妄动，但一出手便是迅如雷霆，每击必中敌要害，一击即可定乾坤！”

听出来了，这还是个铁。

不过从白无常的话里，张非还是了解了一点空色：据说他最擅长的不是攻击，而是防守和封锁，当年曾经以秘法困住幽鬼盟一群大将连续七，里面的用尽手段，却始终无法攻他布下的防护。七后地府大军已经把他们的据点扫了个一二净，回师之时，空色还站在幽鬼盟外，负手而立，整整七都不曾离开。

因为这个，还有空色那个名字古怪的秘兵器，有给空色的大招起了个名字叫“七缠绵”。

对此张非这么评价：“堂堂地府鬼王绝招名字却像个娘们，他好意思么。”

“地府也有这么笑过，空色殿下是这么回答的：‘你觉得天底下有几个能跟来个七缠绵的爷们’？”白无常面无表地说。

“……”张非无语。

实力且不说，空色论城府在鬼王中却是顶尖，面对幽鬼盟的挑衅他始终不急不恼，暗中积蓄力量，最终出手之后竟将经营千年的幽鬼盟一举击，让地府彻底扬眉吐气。

不过，幽鬼盟势大，就算是他也不能完全扫清，当虽将幽鬼盟势力剿掉九成，却走脱了几个目。后空色布下天罗地网擒了莫问天，却让他拼死送走了莫应与王无相。他们两也算有能，收集残部之后潜伏下来，直到二十二年前，才再度在间出现。

彼时，空色失踪，地府无鬼王坐镇，有兵无将，一时竟没什么办法。好在后来有出面领军，再度击溃幽鬼盟，这一次成果更丰，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