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也不嫌多。

但这种培养却是很微妙的，毕竟鬼王能活多久谁也不清楚，自己还身强力壮老大就开始培养接班，甚至那个接班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眼前，那感觉显然不会很好。就算鬼王对地府的忠诚无可挑剔，但他们终究还有着跟常类似的感。值得庆幸的是，鬼王的孕育机制，和不一样。

“鬼王的核心，是地规树上的果实。”

“地规树？”

“昔天帝将建木一剑三分，上段留于天庭，炼成天柱；中段散为灵气，充斥阳世；下段化为地规，镇守间。”白无常一脸肃穆，“地规树是间的支撑，也是间的绝对规则所在。而地府之所以能镇守间，也是因为地规树认可了十殿阎罗。”

“那它为什么不脆规定大家都必须听阎罗王的算了？”张非摸摸下，问道。

“因为‘它’不会这么做……”白无常叹了气，“对它来说，间的所有鬼魂都是一样的，没有哪个例外，它可以认可十殿阎罗的管理，因为那有助于间的稳定，却不会赋予他们随心所欲之权。”

“这不就是间的太上皇嘛——还是个不支持的。”张非嘀咕着下了定义。白无常微微苦笑，继续道：“新一任鬼王诞生之前，先要由现任鬼王从地规树上将一颗果实取下——这个过程对鬼王本身来说是一种极为严重的消耗，因此一般来说，如果不出意外，一位鬼王一生中只会取一颗果实。”

“然后呢？种下去？”

“对，虽然并不是那么简单……”详细解释这件事太麻烦了，而且还攸关间机密。白无常并未详说那个过程，只是告诉张非，一旦前面的步骤完成，那么想要什么时候唤醒新的鬼王，可以由地府自己决定。

如果是战状态，那么当然可以早早开始准备，以防鬼王战死地府失去倚仗。如果是相对太平些的时候，那就不必那么紧张。而且因为有个取果的关系，历代鬼王之间隐隐有一层类似父子的牵连，彼此嫉妒提防的几率大大下降——但大大下降，并不代表没有。

地府的历史上确实曾出现过鬼王与鬼王之间的纷争。这种纷争对地府的打击极为严重，甚至惊动了地规树——诚然，地规树将间鬼魂一视同仁，但是由它的果实所产生的鬼王，对它来说显然特别一些，为了不再出现这种事，地规树上的规则添加了一条——一旦鬼王之间发生冲突，子必从父。

而作为这一条的延伸，在某一任鬼王的要求下，地府添加了一条规则——一旦某位鬼王犯错，他的“父亲”又在世的况下，“父亲”有优先独自处理此事的权利，前提是，公平。

这也算是地府关于鬼王的种种规则中少见的有味的条款了。

张非眉微皱：“……他离开地府，具体是几年前？”

白无常略一思索：“二十五年前。”

二十五年？

“怎么？”注意到张非脸上的异样，白无常问道。

“没什么。”本以为有了一气解决问题的线索，却在时间上撞了个跟——有张保国念叨着，张非就算自己不想知道，也被迫记得那件让他老爹折腾到现在的事是发生在距今二十七年前，跟那位鬼王失踪的时间对不上。

不过，二者却都是二十多年前发生的事……要命，为什么他要去为了自个儿出生前发生的事疼？

见两不再提问，白无常便告辞离去。通讯断掉，张非很没形象地往床上一躺，作无语问天状：“我总闻到一谋的味道……”

好半天没回应，张非眼睛往钟错那边一瞟，恰好能看见小鬼忧郁的半张侧脸。

他的嘴角扯了扯，迅速拉出一个笑嘻嘻的弧度，翻身坐起勾住钟错：“我刚刚知道你的身世原来是这么……”

“有意思？”钟错淡淡瞥他一眼，语气却有些失落。

在间呆了太久，他似乎已经有点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好在，方才白无常的话提醒了他。

张非沉地叹了气，一把揽住钟错：“是啊，我现在就在想，我是该叫你桃太郎呢，还是葫芦娃？”

“……”

“葫芦娃一般是一次一群，你就一个；但桃太郎又太可了点儿，不然我们中和一下，葫芦太郎？”

钟错一肘捣在张非胸，张非惨烈地嗷了一嗓子，倒下。

“别装死！”钟错磨牙。

“你也太狠了！”张非作西子捧心状，“不孝！”

“你有资格说我么？”这昨晚刚跟他亲爹来了出全武行。

张非悲愤地拽着他：“我跟那死老能一样么！我是怎么对你的！他是怎么对我的！爹爹我对你掏心又掏肺，小飞你不能这样啊～”

这耍起赖来战斗力足可比拟中年，钟错上蹦出一串青筋，拳攥了又攥，愣是强忍住没往某个脆装模作样抹起眼泪来的混蛋脸上砸。

“你们两个还真是力旺盛……”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