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错一愣;“你说什么?”
“没什么呀~”张非笑嘻嘻,“对了,我纳兰叔你还不认识吧?他叫纳兰文彬——看
家这名字起的,比我爹那个大路货有档次多了。”
钟错不接茬,张非便看着
历自言自语:“五月二号——唉,我真希望这天永远别来。”
时间的脚步自然不会停止,五月二号按部就班的到来。那天一大早,张非便溜出了家门,自称要“临山一
游”。他本来还想带上钟错,可惜钟错铁了心不跟他去。
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见到张非的父亲……
对张非他爹张保国,钟错知道的不多,只知道他是特种部队的教官,身手出众能把张非按在地上打(这点张非曾强烈抗议过),以及——他们父子俩关系很糟糕。
虽然从张非一直戴着那副张保国送的眼镜来看,他们的关系也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至于这对父子为什么关系这么差,花姨不肯说,张非不想说,钟错也只能自己猜测。
自从他来到张非身边,父亲他至少说过几次,但是母亲,不管是花姨还是张非,一次都不曾提起。
难道说……
钟错正皱眉苦思,忽然听到一阵门铃声。
张非习惯自己开门,花姨更
敲门,会按门铃的
……瞬间把自己变成孩子的外貌,钟错走到门边,开门。
“唔?你就是小非收养的那孩子?”
站在门外的,是个个
相当高大的男
。他有着与身高相称的健壮体格,以及略显粗犷的外貌,剑眉虎目,乍一看甚至有些凶恶——好在他脸上的灿烂笑容冲淡了他的魄力,反倒让男
看起来有些可亲。
他难道是……张非的父亲?
“让让让让,那么大的个,别堵在门
。”“张保国”身后,传出个不耐烦的声音。从男
闪开的空隙中,另一个
挤了进来。
比起
高马大的张保国,这
看起来斯文的多,虽然也穿着迷彩,可他皮肤白皙眉目俊秀,脸上还戴着副金边眼镜,斯文得完全不像个军
。
钟错忽然想起花姨说的,他老公在部队上
的是文职……
不过若说是花姨的丈夫的话,他看起来又太年轻了些,光看外表这男
很难让
相信是过了四十的,不过花姨也是擅长保养的
,两
站一起应该会很般配。
那
瞥了钟错一眼便没再理会,随手把包扔到地上后,他对张保国招了招手:“进来坐吧。”
倒是一点不把自己当外
。
张保国呵呵笑了声,也真依言坐了下来。两
外形一文一武一黑一白,对比相当分明。
“张叔叔好。”对方好歹是张非的长辈,虽然被无视,钟错还是上前打了招呼,“纳兰叔叔好。”
张保国张开了嘴,看起来有些吃惊。纳兰文彬挑高了眉毛,嘴角微微上扬——两
还没来得及开
,楼下忽然传来一声
意绵绵的呼唤:“文彬~~”
伴着呼唤,花姨飘然而来,刚一看到屋中两
,脸上便露出喜色,两
同时站起,花姨毫不犹豫地扑进了……
……张保国怀里?
钟错眼睛瞪得滚圆,一边,纳兰文彬看着他的表
,很不客气地轻笑出声。
楼梯上再度响起脚步声,却是钟错熟悉的声音。张非推开门走了进来,眼只在屋里一扫,眉
就皱了起来。
“你回来了?”
他看着“纳兰文彬”。
“是啊,我回来了——儿子。”“纳兰文彬”微笑着说。
、第九十章
事实证明,名字这玩意儿未必是靠谱的——当身高将近一米九身材魁梧肌
虬劲的大汉爽朗地说出“我叫纳兰文彬”时,钟错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受到了微妙的冲击……
“其实纳兰还是
如其名的,”捧着茶杯,张保国如此说,“当年上学的时候他就是出了名的秀才,能写能画还能弹吉他,要不是他有那几下子,我们的校花也不会让他摘了去。”
花姨笑而不语,钟错默默扭
。
“比起那谁,我纳兰叔简直是男
的典范,从里到外都是,”张非语重心长地拍拍钟错肩膀,“
不可貌相,除了你爹我是由内而外的帅。”
“……”我现在是天真可
的小朋友不能揍他!
“你刚刚说什么?”张保国侧了侧
,有些惊讶地看着张非。
“哦对了,没跟你介绍——这我儿子。”张非一指钟错,表
淡定,“来,叫爷爷。”
“什么时候生的?”张保国笑了笑,走到竭力保持微笑的钟错身边。
“需要告诉你么?”张非笑得很纯。
“你们两个别一见面就这样!”危急时刻还得花姨救场,她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过来,一把拉过保持微笑保持得脸都快抽筋的钟错,“这是钟错,小非朋友的孩子,暂时住在我们家的。”
张非撇撇嘴,不置可否。张保国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