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当真了吧？”看他如此严肃，张非只好笑着打趣，试图让某轻松一下。却不想钟错一抬，眼中的凝重让他不得不把玩笑吞了回去。

“我当然不会把故事当真，问题在这里。”钟错指了指那张贴子的背景。也许是为了气氛，作者在发贴的时候特意把背景换成了一张浅灰色的图片，“这个，你能放大么？”

“当然可以……”张非说着便把背景图存了下来，原本看上去是一片灰的图片经过放大后，居然变成了白底灰纹，细细的灰线弯曲纠缠，组合成异的图案。图案再重复排列，最终形成一片不起眼的灰。

若不是被钟错提醒，张非大概根本看不出这张普普通通的背景图片里居然藏了如此玄机。

“这是什么？”

“惑阵，最简单的一种法阵，用途是降低的戒心，让他们更容易相信谎言。”钟错道，“一般只有那种不流的小鬼才会拿来用。”

“……你觉得它出现在这里可能是巧合么？”

“你相信么？”

苦笑着抓了抓，张非叹了气，“看来，这下你不想跟我去也不成了。”

一张贴子都能藏如此玄机，看来他妄想中的太平生活，又一次离他远去了啊……

、第二十四章

第二天。

找了个没的角落，钟错纵身一跃，无声无息跳过张非曾断言绝对没翻得过去的学校围墙，落到地上。

这会儿正是上课时间，校园里寂寥无。谨慎起见，钟错化身喰鬼兽，在学校里游起来。

究竟是什么，会画下那个惑阵？

这种法阵一般只有鬼魂才会用，因为画法繁琐，效力低下，现在已经很少有鬼使用了。但钟错不得不承认，能想出把惑阵用在那个地方的，绝对是个天才——他利用在浏览时力集中的特点将惑阵藏在背景之中，单单一次两次不会对产生什么影响，可看得多了，却会渐渐麻痹的经，让他对贴子内容信不疑。

偏偏那还是个写得似模似样的鬼故事，常对鬼大多是半信半疑，这种心态让惑阵可以发挥得更好。信得增多，他又可以借那些的拉来观看，从而增加中自己招的……

然而，他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用意呢？

想到这里，钟错不由叹了气——这才是他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那只是几个鬼故事而已，相信的多又有什么用？哪怕全世界的都相信了这个故事，也没法给任何带来半点好处。

除非……

那个本身，就是那些故事的主角。

想到这里，钟错的眼睛不由眯了起来。

鬼魂的力量来源很复杂，最简单的莫过于修炼，无论是借助气，还是吸取凡身上的生气，都可以一点一滴地增强鬼魂的力量，让他们走向鬼仙这条康庄大道。

缺点便是，阳间气稀少，除非好运气找到，否则想光靠那点稀薄的气修炼成鬼仙怕是要一直修到天荒地老。凡倒是处处可见，但杀就要冒引来修行者的危险，无论是和尚还是道士，都不是区区小鬼能应付得了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快捷但更为艰难的路——让“信”。

凡的信仰也能成为鬼魂的力量，自古以来不乏鬼魂冒充佛为实现愿望的例子，为的便是让更多的相信自己。这种力量也不一定都得是正面的，负面的也可以——钟错的记忆里便有这么一个血淋淋的例子：某国曾经拍过一部以鬼怪为主题的电影，也许是为了渲染恐怖效果，鬼片的结尾并没如大多数鬼片一样是鬼怪被消灭，而是杀死多的怨灵再度隐黑暗。结果因为电影拍得太好，导致很多对片子里面的“鬼”产生了强烈的畏惧，无数的恐惧凝聚成可怕的力量，竟生生让本不存在的鬼魂现身于世，差点闹出大子。

这种例子想要再来一次很难，毕竟这年的已经不是那么容易被鬼吓到。但如果是某个早已存在的鬼想要借此凝聚力量……

他就不能不管了。

“如何？”中午吃饭时间，张非偷偷摸摸地带了饭到学校里跟钟错会合。一见面，他就打听起钟错的成果。

“没有。”钟错变回形，有点沮丧地摇了摇，“那里面提到了六个地方，我去了五个，都闻不到什么鬼气。”

“那第六个呢？”

“生宿舍的浴室，”钟错瞥他一眼，“门大妈看得太严，不然你带我进去？”

“……还是算了吧。”张非汗了个——生宿舍是重华高中绝对的男生禁区，守门大妈号称一妈当关万夫莫开，一切雄生物都别想在她的眼皮底下摸进宿舍。别说他一个小小的老师，就算主任亲至也得拿出校长开的证明来，他实在没勇气挑战大妈的权威。

“总之，你们学校很净，那个贴子……”

“今天我上课的时候问过了，班上的同学几乎都看过那个贴子，有些都快能背了。”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