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有点想不开。

两开车去往警局的路上,顾臻突然开问道：“祁则晟……为什么是我？”

他问得含糊,但是祁则晟却听懂了,回答道：“如果不是你,还能有谁？反正我不能想象。”

顾臻用手指指着自己的脸说道：“喜欢这张脸吗？”

祁则晟坦诚道：“喜欢。”

顾臻自嘲地笑了笑。

祁则晟说道：“不过我对顾琤和顾可没有那种意思，说真的他们看上去都不讨喜欢。你们明明是兄妹，长得也像,给的感觉怎么就差这么多？”

顾臻表面不动声色，心却愣了一下。

祁则晟说道：“我知道你什么意思。顾臻……我不知道我喜欢你哪里。说起来好像能说出很多,比如你子表面温和,内心却比一般要强很多,又或者你对顾太温柔,有时候让忍不住取而代之,甚至我不否认是因为你长得好看，正好是我的型，看着就赏心悦目，但是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就是这些原因。”

祁则晟说道：“你问这个没意思，反正现在的事实就是我喜欢你。”

顾臻沉默了半晌，才开说道：“祁则晟……如果我说我有喜欢的了，你愿意放弃吗？我们以后还可以做普通朋友吗？”

祁则晟猛然回过来看他。

他问：“你说真的？”

顾臻沉默地坐在那里，微微点了点，态非常正经。

祁则晟望着他半晌，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一个刹车把车停到了道旁，许久都无法思考，半晌才问道：“你喜欢谁！？”

顾臻望着他，表毫无变化地回答道：“不能告诉你。”

然后祁则晟也静默了许久，才开说道：“那我就杀了他！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肯定能找到的，只要有这么个，只要你还和他见面。顾臻，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会找到对方，杀了他！”

顾臻扶额，这个疯子。

他说道：“如果你杀了他，那我们就连朋友也做不了了。”

结果就见祁则晟猛然失声像个疯子一样地笑了出来：“天哪，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和谁好上了呢。原来是吓唬我。”

顾臻不知道自己是哪里露了绽，让对方知道自己在用话试他，便愣了一愣，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在说真话？”

祁则晟便靠在椅背上，仰说道：“如果真有这个，我说要杀了他，你就不该是这个反应。顾臻，我可知道你……如果真有这么一个，我要杀他，你只会先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