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八角、陈皮，用来做清蒸鱼。芋和五花置出一盘五香红烧。光是在集市里挑看各种各样新鲜食材，就让俩兴致大增，一回来，他们直奔厨房。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就热火朝天，蒸汽腾腾。

卓昀正麻利地收拾那只鸭，他按照哥哥所说，用盐将鸭腹内细致擦净，然后又拍一把蒜，洒在其内。鸭的外皮要用蜜糖水涂一遍，润润晶晶地晾着，再架起柴火烤，烤得半熟半焦之后放下，备用。

卓亦忱用刀将蜜鸭片下来，又撒上五香。他是按照食谱上说的片鸭技法来的，片出个完整漂亮的鸭架子。可以留到晚上煲鸭架子汤。

买来的两张油豆皮是方形，很大一张但很薄，滑而油润。他把两张大油豆皮上下叠，切成好几份长条形，再用细长的竹签穿过，将每一份都“缝起来”。里面包裹了片状蜜鸭，切碎的冬笋和冬椒。这样制成的油豆皮就可以上锅煎。

煎是介于炸和炒之间的一种烹饪方法，过一分就焦糊，欠一分就生涩。不过，一旦掌握火和油的调和，这会变成一个饶有趣味的方式。油温高于水温，可以使食材表面迅速脱水，脱水后就产生焦香之感，鉴真素鸭最后成品一出，那种焦香和脆爽当真别有一番滋味！

清蒸鳜鱼得用猛火蒸，柴火一直不能停。若滑的鱼皮在高温下能较快地裂开，露出里面细白的鱼，这就说明这条鱼非常新鲜。清蒸鱼，保持了质的清淡鲜美，原汁原味。而芋红烧则是靠重酱、重油以及配料来发挥这道菜的髓：五花被芋吸足了油，又被酱料浇淋，变得香而不油，那芋则是吸饱了汁儿。

三道菜对他们两个来说足矣，主食就是清晨熬的黑米粥。清蒸鳜鱼和红烧五花是常见菜，另外一道鉴真素鸭卓昀从未吃过。

其实这道菜出自大明寺素宴，那本菜谱上收录过，这是一道经典素菜，用油豆皮模拟鸭皮的焦香酥脆。但兄弟俩都不是吃斋的，卓亦忱就在油豆皮之间加了蜜鸭片，使之更为荤香。因为油豆皮被煎得十分酥脆，一不小心就有碎屑掉下来，所以得时刻注意自个的吃相。

上次吃灌汤包被里面的汁儿溅到脸，这次吃素鸭，卓昀又是蹭了一嘴金灿灿的碎屑。所谓优雅高贵的吃相，大抵是不存在的。如果真有，只能说明那菜肴压根不怎么美味。

他们这厢自在优雅，自得其乐。殊不知，皇宫那边又有暗涌动。

三个不知名的刺客被抓获，皇帝得知此事后发怒，下令将刺客关进刑部大牢，命官员仔细审问，务必要让他们说出受何指使。那刺客是誓死效忠，断不会供出大皇子。但刑部司审处的官员，却是二皇子的。

、第四十九章 ：不必担心

刺杀太子这种蠢法子只有大皇子才想得出来，绝不会成功，还平白无故给自己多添一道罪行和把柄。姑且不说太子早年在军营、金吾卫都历练过，心怀不轨的外想提刀近身都极难，更何况他出宫难道不会暗中带上侍卫随从护驾吗？

二皇子是故意把太子出宫的消息透出去的，他早就料到大皇子定会用这个蠢法子行事，大皇子身边所谓出谋划策的谋士，实际上却都是他的。

倘若行刺成功，太子没了，大皇子的罪行被捅出，借刀杀这法子一下子撂平两个对手，他还不必背负弑兄杀弟的千古骂名。倘若不成功，他还可以死死揪住此把柄，最好是能让那几个关在刑部的刺客把大皇子供出来，再诱他们列出亲眼目睹的太子种种、荒诞、龙阳之罪行。兴许还能一下子除掉两个。反正此事不会对他自个造成任何坏的影响。

于是，二皇子连夜诱审了那三名刺客。他知道对这些死士动刑毫无用处，把折腾到死也不一定能套出半句真话来。对付这种，得攻心为上。二皇子在外的名声其实很好，称“廉嘉皇子”，虽说他内底子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但外事上他能做得滴水不漏，不像老大那般冲动愚蠢，急功近利。

他那笑里藏刀、假仁假义的样可不是每个都能明眼识透，大皇子就没看出来，众位小皇子小公主还觉得他们二哥与世无争，礼贤下士。而众多朝廷大臣更没看出来，在文武百官心目中，他甚至比太子更有资历也更具威信和民心。

只不过，若他真值得“廉嘉”二字，那为什么苦活、难活他都不去做？一门心思全用在笼络众臣、收买心上！

倒是身为储君的太子，却从未琢磨过这些。太子的子从小就倨傲狠厉，不屑于攀附拉拢，说话办事丝毫不留面，作风中透着一很不讨喜的傲劲，几乎是把所有的都得罪光了。卓昀最初急着回到皇宫，却无帮忙难于上青天，其中有一部分就是这个原因。倘若是二皇子，怕是早就凭借广阔的脉轻而易举地回来了。

卓昀不是一个很会忍耐的，甚至很多时候他冲动而感用事，就像当初他看到自己同生胞弟被推下水而死，宁可冒着露身份的风险和受众谴责的罪名，也必须报血仇！他和胞弟从未一起长大，谈不上什么厚的手足，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