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说，食下凡。其实，东宫手下办事的才，在渲染“鬼论”上起到不少作用。古代对鬼之说可是相当敬畏又忌讳，这是一把无形的保护伞。

卓亦忱知晓这些传言，但并不解释，只管安安静静地做事。慢慢地，那些想陷害想动手脚的也不得不收敛点。

卓昀见哥哥说没有，就起身从柜阁里拿出一个盒子，将它递到哥哥手上。

卓亦忱打开木盒一看，是一个刺满了铁钉的桐木。倘若桐木身上用黑漆写了名字，那就绝对是皇室恶痛疾的邪教巫术。但下手的那留了退路，这桐木身上并没有名字。昨天，它出现在沉云院的小花园里，机灵的侍婢发现了，立刻禀报主子和太子，卓亦忱原本下令把这玩意直接烧掉，但这事还是被卓昀知道了。

不久前，庄妃派传话，让卓亦忱到她的宫殿请安，并帮她备一桌生子宴。这庄妃真是想孩子想疯了，这种事让他一个厨子办？！到时候没有怀上，难道还要怪他吗？卓亦忱当时就推拒说自己帮不上忙这种事还是请太医为好。那个前来传话的名叫珠玉的小丫鬟竟趾高气扬地指着他怨骂一通，斥道他一个狗才竟倚着圣宠和东宫靠山仗势欺。还不知道究竟是哪方仗势欺呢！卓亦忱没跟一丫鬟斤斤计较，转身离开了。而后，他就在沉云院发现那个邪诡的桐木。

卓亦忱抬起来，正欲开言，可卓昀忽然一把将他抱住。

“对不起，哥。那些，想扳倒我的也想除掉你。”他的声音略显低沉。实际上，他盛怒已过，在哥哥面前，他总是让自己显得温柔。

“沉云院里混不忠的才，他们应该是大皇子和二皇子的眼线，至少不敢伤你。但这个邪诡的桐木，一定是庄妃派的。”

卓亦忱眉间的褶皱越发重，“此邪教巫术可能治罪？”卓昀平静地说，“你不必心治罪的事，都给我。”皇室对巫邪之术恶痛疾，当他看到那个暗藏鬼意的桐木时，心中就已打定主意。这个庄妃断留不得！

当年在和皇上在北疆时，庄妃替皇帝挡了一箭，兴许念及旧，再加上之前庄氏手握兵权，皇帝对庄妃是纵容忍耐偏多。如今，难道还需再忍？

或许是受哥哥潜移默化的影响，卓昀如今也学着淡然冷静，或许他是比以前淡漠、隐忍，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愤怒。

卓昀缓缓低下，没让哥哥看到他冰冷戾气的目光。片刻后，他敛住了大部分绪，复又抬起，笑着转移话题，“我们怎么又谈到正事？说好咱单独相处不说这些。哥，你的身体也该热了吧？该来的事总是要来，躲不掉……”

大抵是卓昀的太暧昧低柔，卓亦忱原本还想着方才那件事，不太明白这句话，什么该来的事躲不掉？不过这下子他就突然明白了。

卓亦忱忐忑地问道：“你不会在酒里下了那什么药了吧？”

“怎么会。”卓昀看哥哥一脸紧张的色，心里不知怎么的，反倒更加动难抑。

“这羊羔酒原本就是强体暖身之用，用那些虎狼之药，我怕伤着你根本，断不会用的。”

冬里昼短夜长，未至酉正，天色已几乎完全黑了。卓昀半扶半抱着把挪去了殿阁内寝。侍婢立刻会意，熄了殿内的琉璃宫灯，而换上了光线稍暗的对红烛，点上百合香，继而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卓亦忱竭力维持淡然镇静，但难免紧张不安。一想到这么尝试着自己那病可能会好，心中确有期许。但倘若好不了呢……

他低眉敛目地坐在床边，眉没有松开，嘴唇也还是局促地紧抿着。

卓昀便温言软语地哄着他，一只手叫他紧紧握着，另一只手落在他腿上，掌心时不时地抚一下。

卓亦忱软声道，“咱们直接来行不行？”

这话说的，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么。

卓昀实在忍不住笑了，拿手指轻轻点着哥哥的额，“这前戏对你是有利无弊，怎么？你还非要让我快一点？”

“不是，是你在亲我的时候，我有点受不住……”卓亦忱坦诚地实话实说，虽然双靥还是飞起一片淡晕，“你还是直接帮我试试吧，我自己做不来……”

卓昀忍不住心道，我哥哥怎么可以这么……诱。

旋即眸色一，俯身吻过去，将轻轻放倒。

事实是，兄弟俩说的压根不是同一个东西。卓亦忱的意思是，我不太会抚慰自己，你快帮我试试某功能在羊羔酒的激发下是不是好了。所以他嫌前戏太长，因为那样会弄得他后腰发软还后廷微紧。但卓昀心里的意思却是那个，所以说前戏有利无弊。

差阳错的况下，卓亦忱就这么不小心地诱了一次……

身下的露出一片白皙颈项，随着卓昀放肆的动作而微微颤动。

卓昀捏着他的下抬起，在他颤抖的眼皮上轻吻一下，声音低柔地叮嘱道，“久居皇宫，一直在习武读书伴知政事，并不于床笫之术阳之道，如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