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一派的颜色吗?
周文德见李云鹤无奈的笑容,多少明白了一点,微微点
,便抬手示意李云鹤先行一步。
虽然他被点为恩科主考,但毕竟周家和其他世家并无多大牵扯,他也不怕被拉拢站队,而如果真的要站队的话,站在帝君那边他也不怕。
虽然不太清楚自家儿子的想法,但他多少看得出来,儿子对帝君还是多少存着要保留的意思,对世家那可真是毫无余力的打压了。
而对寒门士子……
周文德看着下
站着的几百士子,自家儿子是在扶持吧。
“今
恩科,请诸位全凭才学应答。”周文德简单开
说了一句,就挥手示意底下的寒门士子落座,准备应考。
随后,李云鹤作为监察,上前出示了考题,接着,考试在一声鼓声响起后,开始了。
恩科考试,是为寒门士子开路,乃大夏朝建国以来的第一次,但也正是如此,周文德一直不敢放松,世家豪门是不会轻易认输的,今
的恩科考试必定会有一些幺蛾子。
周文德慢慢的巡视着,看着寒门士子认真的应考,周文德面上带着欣慰,而就在这个时候,当李云鹤坐在高台慢悠悠的摇着扇子时,突然,巡视的官员之一高叫起来,“你敢作弊!”
周文德一惊,侧
看去,一书生面色苍白的被于家代表的官员拽了起来。
李云鹤啪的一下合上扇子,色冰冷起来,果然哪,麻烦来了。
******
此时的京都玉霞殿,李贵妃的宫殿里。
“哥哥可是好久没来了。”面容明艳,姿态优雅的
身着淡蓝色襦裙,笑容浅浅,透着亲昵,“二哥虽然帝宫伴驾,可也是顾忌着什么,只来看过我一次,还是大哥好,记得进宫来见我。”
李云山微微一笑,目光淡淡的,却也不是冷漠的。
李贵妃见着,心里轻叹,这么些年了,大哥也就是只对二哥真心笑过,自己这唯一的亲妹妹还得排在二哥身后,不过比起爹爹和老祖宗来说,可要是好得多了。
“你二哥也是怕你会被他连累,如今这样做,也是为了保护你。”李云山说着,放下茶碗,此时这偏殿里早已没有外
,只有李贵妃的四个忠心的婢
,李云山说话也就没有那么顾忌了,“温秋雨可曾找你麻烦?”
李贵妃轻扯了一下嘴角,笑容透着嘲讽,“她倒是想呀,可惜,帝君也不是个傻的。”
言外之意,外
传的沸沸扬扬的帝君只宠雨妃的谣言是真是假也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李云山微微眯眼,倒是小看帝君了。原来还知道玩烟雾仗啊。
“小妹,你只要照顾好孩子就好,其他的,无需理会。”李云山
凝重的说着。
李贵妃先是肃然点
,又微笑道,“大哥放心,这么些年,我也只是把心都放在孩子身上。其他的,也与我无关。”
帝宫中,她的身份算是最高的了,六世家的贵
,还是唯一的嫡
,貌美,才华也高,虽然没有雨妃那样的琴棋书画样样
通,但她
子娇憨,又
明,与
为善,贵妃之位也不是她挣来的,是帝君自己给她的。现在又有孩子在身边,她早就无所求了。
至于帝君宠
什么的……她和帝君是少年夫妻,说宠
,倒不如说彼此敬重。只是在她心里,李家最重,两位哥哥最重,在帝君心里,那把椅子最重。
如此,相互敬重,倒也不失为最好的。
看在李家面上,看在两个孩子面上,帝君是不会坐视雨妃把手伸进她的玉霞殿,而她自然更加不会让小小的雨妃染指玉霞殿!
“过两天,我会派
来你身边保护你和两个孩子。”李云山低声说着,随后起身,看着有些意外的李贵妃,淡淡说了一句,“大哥和二哥都不会让你有事的。”
说完,李云山就告辞了。
李贵妃有些意外的看着李云山离开,直觉告诉她,李家定是有了什么决断,但,到底是什么决断?她在帝宫多年,大哥都未曾派
保护过她,如今却是亲自派
过来保护?
——也就是说,接下来会有一些非常大的事
发生了?
李贵妃心
一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两个孩子定要保护好才是!
*****
儒学院里,周文德面无表
的看着跪下的脸色苍白的书生,“你可知罪?”
“大
!我没有!我没有作弊!”书生脸色苍白,但却还是坚定的看着周文德。
“大胆!你的意思是本官污蔑你了!”于姓官员怒斥着,拍桌而起,似乎甚为恼怒!
“大
!学生知道这次恩科的重要
,学生宁死都不会玷污这次恩科!”书生拱手说着,一字一字,坚定不已,紧紧抿着唇,苍白的脸色,都说明了他的肃然认真。
没错,寒门士子应该都清楚,这次的恩科有多么重要!
是数月前,士子们的鲜血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