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茬粮食顺利丰收了,怕是也没多少农民愿意卖出来,城里也会有
屯粮,到时候他们这些普通市民想要吃饱肚子,那就更困难了。
邱成转念又想到自家露台上那些青苗,看来自己只能指望它们了。昨天扛回去那袋羊粪是生的,还得发酵过后才能用,直接堆肥速度太慢,他得想办法弄点酵素菌或者hm菌之类的肥料发酵剂才行,这东西之前他们在临时基地那边耕作的时候也是经常要用到的,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只不过这一时半会儿的,他不知道要到哪里去弄。
“老李,你知道哪里能弄到肥料发酵剂吗?”下午快散会的时候,邱成问他身边的老李道。
“你要那玩意儿
啥?”老李从前在临时基地也
过农活,知道肥料发酵剂的作用。
“我打算在露台上种点菜。”邱成回答说。
“这样啊,我媳
他们医院里
现在也有
种东西,花圃里楼顶上,有块空地就都给种上,听说现在好多单位都这么
,晚上回去我跟她说说,看她能不能问
要点。”老李没怎么犹豫就把这事应下了。
“也不能白要
家的,你让嫂子拿这个饼跟
换吧,能换多少换多少。”这年
也没什么
愿意白给别
东西,老李八成还是因为昨天那半个饼,才会这么说。
“要不了这么多。”老李连忙推辞。
“拿着吧,也不好叫嫂子因为我欠了
,你知道我就一个
,也没什么朋友,住得又偏,以后城里
再有什么风声,你多跟我说说。”
邱成在临时基地的五年中,虽然因为身为男
有把子力气,又没有拖累,
子过得相对还算不错,但也并不是没有接受过别
的帮助,在越是艰难困苦的时候,来自别
的帮助就显得越是温暖而又弥足珍贵。
所以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邱成也愿意稍稍表现得慷慨一些,而且他觉得老李这
不错,邱成不相信一个每顿只舍得喝几
玉米面糊糊、吃几
玉米饼,忍饥挨饿也要把食物带回家去的男
会是什么坏
。
、新南大学
这天晚上邱成回去的时候,在路边捡了几块搬砖揣在背包里背了回去,他用这些搬砖在对面那间空屋垒了个简易灶台,又用前些时候钉木筐的时候剩下来的木料点了火,架上炒锅,摘了一把葱叶,和那些河虾煮了一锅。
没有盐
,就用清水把厨房里的盐罐子涮了涮,当初撤退的时候为了减轻负担,这些瓶瓶罐罐他都没带上。这一锅虾煮得缺油少盐的,他俩却都吃得十分香甜,最后连一片葱花一滴汤汁都没剩下。
吃完了虾,邱成又去阳台上给那些庄稼浇水,刚刚摘葱叶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到了,过了一个白天的时间,它们又都长高了不少,木筐中的土壤再次变得
燥。
看来就算是有聚灵阵的帮助,作物的生长也绝对离不开水和肥料,这个露台上的庄稼长得越快,那么它们所需要的水和肥料也就越多,前期还好,因为邱成之前取土的时候,都是取的腐叶土,这种土壤本身就具有一定的肥力,后期等到这些庄稼抽穗挂果的时候,肥力怕就要跟不上了。
要说最方便快捷的肥料,邱成倒是知道一种,用
的生尿充分稀释后浇到庄稼地里,只要稀释的比例够小,就算没有腐熟发酵的过程,一般也不会发生烧根现象。
想到这里,邱成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进屋翻了半天,最后把垃圾桶内胆给取了出来,先拎到卫生间去往里面撒了一泡尿,再拎到露台上,往里边加了几瓢水,小心翼翼地浇到离那些作物的根系有些距离的土壤上。
“行了,睡觉去吧。”做完这些,邱成对身边那个一直跟前跟后的家伙说道。
现在他们这边还没有通电,邱成每天都睡得很早,然后第二天早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起床了,在上工之前,他还有一两个钟
可以做其他事,挑水洗衣服还有照顾露台上的庄稼,这灵气一旦充足了,不仅是庄稼长得快,连野
也长得很快,要是不及时拔掉,会跟筐里的庄稼争肥。
邱成换上睡衣上了床,那家伙也自动自觉地在床上给自己找了个位置,这房子里灵气充裕,这张床也很舒适,他喜欢这里。
这家伙不说话,邱成也没办法知道他的名字,可能连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吧,可总得有个称呼啊,不然以后邱成该喊他什么?给
取名字真是一件十分耗费脑细胞的事,邱成想了半天,才终于有了眉目。
“我以后就管你叫阿常吧,平常的常。”邱成说道。
“哼……”黑暗中,床的另一边传来一声带着睡意的轻哼。
“同意了?”邱成问他。
“唔。”那边的
又应了一声。
阿常这个名字就这么定了下来,不过目前会喊这个名字的
也就只有邱成而已。
第二天一早,邱成就起来
活了,他先是去新南大学背了一袋羊粪,然后又去新南河边挑水,顺便给自己洗了个澡。
新南大学那间教室里果然还有活羊,总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