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快跟我过来。”宁泽爸爸也着急起来,“前两天我说让他多带些厚衣服,他偏不听。现在你们这些孩子都只要风度不要温度,可不知道当父母的有多
心。不光宁泽,晓彬和熊胖你们两个这几天也要多穿点,明天天气预报说又要降温啦……”一面絮絮叨叨,一面将熊胖带到了宁泽的房间门
,“我多打包两件,都麻烦你一起给他带过去。”
熊胖连忙摆手,“不用啦叔叔,宁泽跟我
代得很清楚,就要他最喜欢的那件羽绒服,他把颜色款式还有放的地方都告诉我了,我自己找就行了,您客厅还有客
,这儿我马上就能搞定。”
“也好,”宁泽爸爸当即点
,“他的衣服都在那个衣柜里,你慢慢找。”
熊胖连忙应声,等宁泽爸爸一转
,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起来。但他翻的不仅仅是衣柜,还有写字台、床
柜等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
由于宁泽没实际住在这里,整个房间东西的东西少得可怜,熊胖翻了两三分钟就已经翻无可翻,只有一个带锁的床
柜无法打开。
如果那些照片真的藏在这个屋子里,那么这里就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熊胖搓了搓手,从自己上衣的
袋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铁丝来,正准备对准锁眼,却突然听见背后一声,“熊哥,还没找到宁泽哥的衣服吗?不如我来帮你吧。”
他娘的!
三字经典国骂瞬间浮现在熊胖的脑海,但他只有迅速收起作案工具,转
咬牙切齿的微微含笑,“不用了,就快找到了。”
晓彬抱着双手斜靠门框上,“两个
不是快点吗?”
熊胖知道机会已经消失,便向打开的衣柜随手一指,“你看看,这件衣服不就是吗?看我这刚才满地找来找去的,真是骑驴找驴。”
晓彬帮他拿起那件衣服,又将衣柜的门合拢,“那我帮您拿出去。熊哥,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吃午饭吗?”一幅就要送客的样子。
熊胖恨得咬牙,却只有从晓彬手里接过那件绿色的羽绒服,边走边笑,“不用啦,我中午真的还有事。”
就这么出了宁泽的房间,又和宁泽爸爸正式告辞后离开。只是快回到车上时,实在忍不住,抓狂的狠踢了几脚
胎,又抱着脚跳了半天。
而在目送他下了楼梯后,晓彬又回到了宁泽的房间门
,盯着那床
柜看了许久,直到宁泽爸爸叫他一起出门。
但载着二老去吃饭一路上,晓彬都在怀疑的想着同一件事:那件绿色的羽绒服……明明是宁泽当练习生的时候买的,
损多年,他已经有近十年没有穿过,又这么会突然找这件衣服,而且麻烦的
还是关柏言现如今的经纪
——在公司里既是前辈、名气也甚大的熊庞?
无论怎么想都不太合理,那么……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第十九章
宁泽就这么安心的在医院住了下来,熊胖为他找了换洗的衣服,庄琳琳处理媒体的反应又十分得力,反而没有什么事
可让宁泽
心的。
在医院的无聊
子里,宁泽就请熊胖找来一台手提电脑,每天上网刷刷网页打发时间。
蓝岱宇事件的发展显然比想象中还要进行得顺利,记者们顺理成章的将宁泽的
院和前一天发生的蓝岱宇打
联系起来,现在舆论的风向完全是倒向宁泽一方。
宁泽看着那一条条的新闻,想要高兴却终究也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在这一刻,他终于确定自己已经拥有了陷害他
的想法和能力。
以前还可以违心的说,是为了生存、为了自保,是别
作为推手、不是自己自愿,所以不得不那么做。但这一次,前因后果均是出自他一手策划。
也许自己真的已经变得同晓彬一样,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唯一的区别是,晓彬出卖的是身体,而他出卖的是良心。
不论卖身还是卖心,其实都是件不令
愉快的事。
在这一点上,他反而很羡慕关柏言。
看起来横冲直撞,实际上样样不违本心,并且以这样的手法还在能在这个圈子里混得风生水起,实在不是一般的有本事。
提到关柏言,宁泽便不由想到那天从熊胖嘴里出来的
料。他真的不知道如今唯我独尊的关柏言还有那么狼狈艰辛的时候,也实在想象不出他顶着那么一张华丽的脸刷马桶是什么景象。
想了想,宁泽找到关柏言的官方网站。
一点进去都是满屏满眼的橙色,在寒冷的冬天看着这样的颜色也颇让
感觉温暖,讨论区显示的帖子数量更让
觉得火热朝天。
宁泽看着一个个普普通通的主题下的数据——回帖数动不动就是成千,点击基本都是上万,不由又一次感叹关天王
气之旺。
其中一个帖子的指数更是惊
:回帖56028个,点击1021325次,发帖时间是三天前,正是他住院的第二天。而主帖的标题则赫然是——宁泽小同学又出新闻啦,知
士透露又是与关大有关,我到底是该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