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言用手指支着下
看他,“我听别
说的是,你快要过不下去了。”
宁泽
都快抬不起来,“其实也还好……”
“这么说,你还会再撑一段时间才来找我?”
“什么?”宁泽有点发愣,“找您?为什么?”
“难道不是吗?”关柏言挑起一侧的眉毛,“过不了多久,你应该会拿着第二批照片威胁我,让我想办法令你早点红起来吧。”
“怎么会……”宁泽局促的否认,他至今仍然后悔当时的莽撞,也愧疚于对关柏言的恩将仇报,甚至还萌生过要登门道歉的念
,可一想到对方杀
般的目光就怎么也鼓不起勇气。
但关柏言却显然不这么认为,“还是说你已经想好了不需要我帮忙的办法?那我倒真的有点失望了,本来还以为可以早点拿回那些照片。说起来,你已经比我预计的能忍多了,我本来以为三个月不到你就会跑来的。”
隐约间,宁泽察觉出一丝蹊跷,“您早知道……我不会受欢迎?”
“这不是很好猜吗?你想出道,走的是我的门路。卢嘉一向是个睚眦必报的
,他奈何不了我,却可以只用一根手指
就摁死你。他是你们的大经纪
,只要给你一个不讨好的形象定位就已经足够了。而你……急于求成,所以才什么都看不清楚。”
说到这里,宁泽还有什么不明白?
关柏言帮他逃过了那次聚会,关柏言帮他在短时间内出道,卢嘉自然把他看成是关柏言那边的
,但卢嘉动不了关柏言,就只能拿他出气。而关柏言显然早已想到这一点,却并未加以提醒,而是眼看着他往坑里跳。
“你明明早就猜到了……”宁泽说了半句却无法接下去。
是啊,他还在期待什么呢?难道要这个被自己胁迫的
为自己着想吗?
但难过又憋闷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在这一刻,他才突然发觉,原来在做了那样的事
以后,自己居然还在期待着对方的理解和体谅。
这种可笑的想法真不知从何而来。
心
在忽然间冷静下来,宁泽恢复了清晰的思路,他抬
直视对面之
的双眼,“你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所以在等我来求你?”
“错。”关柏言依然没有动,在宁泽凌厉的视线下处之泰然,“我不是等你来求我,而是等着你来威胁我。这样我们就能够早点完成
易,各取所需。”
宁泽明白,他是想早些拿回那些照片,那么……就偏偏不让他如愿。
“这次我想靠自己,所以前辈,这次不用您来帮我。”说完后,他向关柏言
鞠躬后就径自离开。
渐行渐远时,他想再看那个
一眼,却终究没有回
。
在他走得足够远后,熊胖这才用小碎步挪到关柏言身边,摸着下
道,“哥,这小子还是有点骨气嘛。”
关柏言看着那挺直脊背走远的身影,“过阵子再看看吧。”
然而,就在半个月后,在这次“仲夏之梦演唱会”上,就
出了属于“hgh het”组合的第一个
条新闻——《宁泽推
事件扑朔迷离,五团员不合浮上台面》。
***
今年八月九
的“仲夏之梦演唱会”,给好事者提供了无数话题。
娱记们本来都是冲着“关柏言压轴表演无重力高空彩带舞”的噱
而去,最后却捞到一个新生组合“hgh het”内部不合、团员伤
的负面大新闻,可谓赚的盆满钵满。
媒体兴奋异常,但对于事件的当事
却是噩梦。
其实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后回忆起来,连宁泽自己都有些弄不清楚。
《心跳温度》这首歌的编舞在结尾部分有一个后空翻动作,但为了安全起见,一般只由舞蹈基础最好的队长一
做出这个动作。
但在这次的现场演唱会上,为了增强观赏
,也为了营造一个小高
,编舞老师决定将结束动作改为“hgh het”五
全体从一个两米高的升降台上空翻而下。
在“华凌国际”练习生的舞蹈训练里,翻腾动作是基础中的基础,所以这也并不是多么为难的事
,就算有所生疏,半个月的勤加练习也足够了。但坏就坏在为了凸显最后的动作,舞台灯光在大亮前将有两秒钟的熄灭,而升降台的面积太小,五个男生挤在一起,为了保障自己的动作幅度就可能打到别
。
当时成员们都觉得存在安全隐患,集体向舞台导演反映过这个问题,但导演认为并不是什么大事,所以只要成员们自行注意。
成员们无奈之下只得自己小心,这在彩排时彼此注意还好,一旦到了正式演出,所有
都有些紧张,不免忙中出错,灯光昏暗时根本不知道谁推挤了谁。
于是在聚光灯重燃之际,在所有
丝的惊呼中,四个少年从高台上利落的翻腾而下,还有一个却是直接从升降台上失足摔下,当场晕厥过去。
正是
气最旺的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