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皆是躺在了地下,嘴角的鲜血流淌不止,他们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重伤!团长还能勉强站起身,至于其他三,连续挣扎了几下,都没能起身!反观陈六合,如青松挺拔,腰杆都不曾弯曲一寸,他再次伸出舌舔了舔嘴角的血迹,无比凌厉,道:“就凭你们四个也想在我面前扬言屠?贻笑大方!当真不知道敌我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