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除了他还有没有第二只鱼都是问题。没有先祖，没有族，没有父母，没有同伴，甚至不知该如何繁衍后代。鱼之泪这种东西真的会有吗？

林楚西也曾经试过自己制造，只可惜成为鱼这么久他因为各种伤心事留下的泪水通通融化进了这蓝海洋。经不住海水试炼的眼泪都不是纯正的鱼之泪，而他无论如何也制作不出。他也不知哪一天可以留下凝而不化的啼血之泪。或许很快，或许至死也不能。

习惯海里生活后，追寻鱼之泪的那子气力劲也没那么旺盛了，再谈起鱼之泪都抱着碰迹的心态。

没想到，踏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赫拉，不错啊，找到这个。”

“安卡，快试试！快试试！”大王乌贼赫拉欢快地摆动着触角，催促林楚西。

林楚西点点，咽一下水，伏在一处小珊瑚礁上拧开瓶盖将瓶中鱼之泪悉数倒在了自己的鱼尾上。随后，一团淡淡光晕包裹住这条墨绿鱼尾。

下一秒，鱼尖利的嚎叫差点撕碎路过的小鱼。赫拉被震得脑袋都晕晕乎乎的。

在鱼尾上传来犹如裂尾的疼痛时，林楚西实在忍不住喊了出来。这他娘的太疼了！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小刀在一点一点剖开他的鱼尾，还不给打麻醉！最重要的是，林楚西这个脑残他忘记他的鱼尾刚刚受过重伤，双重叠加的痛楚堪比凌迟。

鱼尾靠置处慢慢蜿蜒流散出娇艳的鲜血，却地并没有被海水稀释，而是仿佛被这海沙吸收，蜿蜒流过后渐渐没海沙之中。

林楚西疼得眼泪都要飚出来了，攀在珊瑚礁上的双手指甲不受控制地撕扯着。锐利刺耳的声波萦绕在这海中，所有生物都开始焦躁不安原地打转。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至少在林楚西看来他已经疼了一个世纪。包裹着鱼尾的光晕终于消散开。

林楚西脸色惨白地躺在珊瑚礁上，已经再懒得动。被次声波折磨得够呛的赫拉胆战心惊地过来，一眼看到林楚西的身子就惊呼了出来。

“安卡，你的尾！”

林楚西艰难地移动脑袋往自己下半身瞧过去，第一眼便下意识落到自己老二上，第二眼才注意到那双修长笔直却鲜血淋淋的腿，他原本在鱼尾右下部分的伤也一并出现在右腿小腿肚上。尼玛，还好男第二象征尺寸不赖，不然他痛了这么久不得郁闷死。

赫拉新地用触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林楚西的腿：“啊，滑溜溜的诶……”

林楚西无力地瞪一眼赫拉，骂的力气都没了。

“安卡，你这，还能变回来吗？”

林楚西心念一动，双腿唰一下又重新变成鱼尾状。看得一旁赫拉眼睛都直了。林楚西懒得理这家伙，刚伸手想叫轿夫过来扛他一把，不料身下海地忽然轻微震一下。随后那海沙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抖开一样往两边洒，不一会儿便露出一块泛着磷光的东西。林楚西眼尖地趴在那仔细观察那从海底出来的东西，尔后难以置信地飞快扒开其余海泥。

这是……鳞片？这海底居然还埋了生物！

林楚西手掌下的海地又再次震动起来，并以眼可见的速度开裂。林楚西略有所思地抿唇，甩动鱼尾往高处游去。居高临下地俯视这莫名其妙的海地震才发现，这只不过是局部的小震颤，而那些裂缝的形状简直就像是一条无比巨大的海蛇。但这种体型绝对不可能是海蛇。那么，究竟是什么怪物，还有那种摸起来冰凉彻骨只一片都又林楚西手掌大小的鳞片。

“赫拉，你离远点。”

“好，好的。”

海波一又一地从震源蔓延开，林楚西心里最担心却是这种程度的局部地震会不会引起海啸，如果是这样的话大概又要死很多了。

一只爪子蓦地从那裂缝中攀出，随后一条巨型生物慢慢爬了出来。它那巨大的颅朝林楚西这边一偏，青金色眼眸半睁着瞥林楚西一眼，又像是只不过在随意打量四周。这巨型生物尾一甩，只不过是眨眼间，便消失在海中。徒留那还在旋转冒泡的海水证明它此前的存在。

林楚西目瞪呆愣在原地。

鹿角、牛耳、驼、蛇颈、蜃腹、鱼鳞、鹰爪。

卧槽，是龙！

、第五章机缘

孟启东从来不知道原来太平洋的海水这么冰，原来频临死亡是如此折磨。这个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他过去活得有多没意义。活了二十年，除了仗着家里的权势、金钱到处吃喝玩乐，他居然想不到一件在他死后别会拿来怀念称赞的事。

他才二十岁，还什么事都没来得及，他还不想死！如果老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重新做，改过自新，好好活出个样来！

只是，孟启东疲惫地半睁着眼睛，目的除了茫茫无际的海水再无其他。那有节律的海似乎在嘲笑他的天真。

他不知道穿着救生服的自己究竟在海水里漂了多久。他觉得冷，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