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三王同样也是值得怀疑的对向，谁能保证他不会趁来一个栽赃嫁祸呢，总之届时自己死无对证，只要不把矛对准灵佛，又能救到六世子的命，一切都是值得的。

然而本以为此事定能顺利进行，却不想被突如其来的贡家大小姐的出现搅了计划。

那时，就当太子要将那勺粥送中之时，贡家大小姐忽的开阻了下来。

她说：“太子既然身子不适，这粥都放凉了，还是换一碗吧。”接着，竟径自上前从赵勉手里抢下了碗来，然后到了和喜手中。

赵勉当时都被她这唐突的行为给惊住了，衍方也是，贡懿陵却一派自然，只悠悠然地看了一眼和喜，就把小太监看得一跳，忙拿着粥碗速速离开了。

接下来太子免不了要发火，但是贡懿陵一句未言，只等那撒完了气，又淡淡福了福身，像来时一般，落落大方地离开了。

“这是……被识了？”顾相檀有些讶然道。

衍方皱起眉，面带愧色：“属下办事不力……”

顾相檀却摇了摇，目光在衍方脸上转了一圈后，差不多明白了。即便衍方掩藏得再好，要将一国太子斩于马下，又背负着自己的希冀和六世子的命，一个不察或许还要牵连到武将军或者其他，衍方心中定是重难言，尽管他已是努力做到最好，在那危重的形下，一般该是发现不到他思惶惑的蛛丝马迹在，除非遇上极其有心的。

然而，很不巧的，这位未来的太子妃，就是这样一个明察秋毫幽烛微的高，顾相檀想到上一世贡懿陵的高瞻远瞩，只觉得被她在此时横一道，也算是天意弄。

“她是否还说了什么特别的话？”

衍方思忖了片刻，摇了摇。

贡懿陵离开太子书房后，衍方也退了出去，二又自乘风宫外相遇了，贡家大小姐见得衍方不过浅浅一笑，只让他代自己向顾相檀问好，又说灵佛现下在将军府心，她也希冀六世子能早早康复。

“就这些，旁的一句未提？”

“未有。”

顾相檀沉吟，转看向一旁桌上摆着的那株玉簪花，若有所思。

“其实……就算她问起了也无妨，我不过是让你去乘风宫送了一趟书而已，并没有旁的什么。”

衍方立时明白了顾相檀的意思，点点：“便是如此。”

“那你且休息吧，”怕是昨儿个一晚上定是没有睡好，“这几天我都会待在将军府的，还有苏息和安隐在旁照应。”

衍方领了命，就要退下，顾相檀又喊住了他。

“此事……多谢了。”

衍方却道：“不是灵佛说的么，属下什么都没有做。”

顾相檀一怔，笑着点了点，眼中含着感激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