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近的仍旧近，与他换一个吻。

然后有冰凉柔软修长的什么东西缠上来，绕住杨的双腿，将他整个缠绕。

眼角有银色的光芒一闪而过，蓝夙渊修长的长腿不知何时消失，银色的长尾安静又张扬地显示着他的身份和力量。

“你的腿？”杨伸手摸了摸尾，凉凉的，他又忍不住再摸了摸，压抑不住自己的意外。

岸上蓝夙渊的化腿已经令很惊了，现在又悄无声息地变了回来，还是说蓝夙渊在他睡着的时候又去了什么？

“不喜欢？”蓝夙渊捏了捏杨的嘴唇，像是没看到他眼底的担忧。

杨抓住他轻轻拍着自己小腿的尾尖，“你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这样，又要付出什么代价？”

蓝夙渊任由杨抓着自己的尾尖——这如果被将他当做祗来敬的鲛们看到大概会觉得天塌下来——他自己却全无所谓的样子，“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