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用的是什么办法，还有你的腿——”

“好。”

他没料到这次蓝夙渊答应得这么脆，一直以来，他都对鲛战士用以变强的办法以及秘火焰讳莫如，连一丝一毫都没有透露过。

大概是杨的讶异表现得太明显，蓝夙渊难得地露出极为缓和的色，“活着，很好。”

蓝夙渊说，他想活下去，因为活着很好，因为他有了杨，未来还有无限可能，他有活着的意义，所以充满了活下去的欲望。

从前他也不会刻意想去死，但也不会对活着特别执着，皇族也许听上去高高在上，可每一代蓝氏的生命都奉献给了整个族群。

杨忍不住扬起嘴角，连心底的那一丝霾都被暂且压下，“我一直都觉得活着很好。”

“先休息。”蓝夙渊按住杨，都到了这个地步，也无需再计较一时半刻。

杨现在迫切地需要休息，哪怕他自己并没有意思到，之前等扬瑟薇那一段间隙太短暂了，还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