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那种让他心底莫名动容的绪。

“如果刚才我在他们没有离开之前就指出你在那里，信不信你会被他们当场撕碎？”

被迫聆听着太过迫近的蓝夙渊的话，杨立刻明白了对方中的“他们”指的是之前那密密麻麻包围着悦光的鲛们。

他听得出蓝夙渊的绪，他不是在恐吓他，而是认真的。

一想到被那么多强横的鲛围攻撕碎的画面，即便已经死过一次，杨还是遍体生寒。

只是窥看一场葬礼怎么想也不至于让他们如此狂怒，杨总觉得这其中恐怕有更层次的原因，那原因跟蓝夙渊把他带到这里有关么？

还有蓝夙渊既然早就发觉了他在一边，也知道那群鲛见到他会凶大发，却直到鲛们几乎全部散去才出声，简直……简直像是一种保护。

“谢谢您。”杨顿了顿，什么都没问，只低声说。

蓝夙渊冷笑一声，“你可是银蓝海域的未来蓝皇妃，到时他们还得称你一声殿下，类与鲛既然要永缔和平之约，自不必跟你的丈夫如此客气。”

虽然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嘲弄，他眼角眉梢的冷意却悄然少了些许，当然，杨并没有看到。

他只感觉到了两种迫的气息，一种来自于面前蓝夙渊不容分说的笼罩，而一种，来自于身后那些冻结了鲛们的寒冰的锐意。

不知道为什么，杨忽然想起了蓝夙渊寝殿中那一张也是冰凉彻骨的寒玉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