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地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才算合适，这种样子落在覆在他身上的眼里，实在是要多蠢有多蠢。

然而蓝夙渊却似乎并没有要讥笑他这幅蠢样的意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杨，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眼中有一点点的不解。

蓦地，他侧了侧，若有所思地说：“你这种眼，倒是看着有点眼熟，好像曾经也有这么看过我。像谁呢……”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杨只觉得脑海中轰然炸响了一整片烟花，闹腾得他无暇思考。

刚才那个男吐出的每一个字他明明都听得懂，组合在一起后却让充满了陌生感。

他甚至隐隐觉得那正在眼前开合的唇可能会吐出更惊的话来。

对方的疑惑却只有一瞬，蓝夙渊想了想没找到答案，于是不太在意地皱了皱眉，有点不悦地说到：“别这么看着我，真是太难看了。”

说完，他微微抬起身，不再靠杨那么近，却又在杨对他的言语做出反应之前，忽然伸出双手，猛地一下粗地撕开了杨身上一直穿着的那件军礼服。

或者说，他的婚服。

被丢在这里三天，又见不到自己从乌托邦带来的，杨实在没有办法换衣服，好在在这水底衣服也并不容易脏，它们直到刚才被力坏的前一刻还光洁如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