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公子效劳,是我等荣幸。”
三个魔修齐齐躬身,爽快的态度让林莫南眉尖一挑,更加确定他们别有所图。不过,无妨,若无所图,那才反常。
“小友,你真要去见那魔修大能?”
万明子的声音化为一线,在林莫南的耳边响起。
没有能力用同样的方法解释,林莫南只是微不可察地摇了摇
。他怎么可能真的去见狠
宫的魔修大能,宋素生给他的这块腰牌,也就是唬唬普通魔修罢了,如果真的是丘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通过这三个魔修确定那个狠
宫的魔修大能眼下所在的方位,确定了这一点,就让仙盟修士们背道而驰,悄悄溜走的机会就大多了。
、145·狭路相逢众
雪旧恨
大概是真的差了一线运气,没有走出多远,林莫南就被
围住了,每到这时候,他就有抚剑的冲动,越
剑,真的是功德灵剑吗?
数十个魔门散修,杀气腾腾,一碰面,二话不说,各种法诀打出的灵光就没
没脑地封死了他前后左右所有的退路。
灵伞一震,自他的发髻间飘出,洒下道道灵芒,牢牢地护住了他的周身。那些魔门散修修为有限,虽是各种法诀扑面而来,但能突
灵伞防护的,一个也没有。
“邪月宫宋公子出巡,张一樵、陈浩,你们胆敢偷袭,真是自寻死路。”
李月娇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林莫南一哂,终于知道这三
图的是什么了,对面那些
,粗衣布鞋,有些腰间还
着矿锄,摆明是常在恶
山挖矿的魔修,看这架势,分明是追杀身后这三
而来,自己这个“邪月宫弟子”,恰好被他们当成挡箭牌了。
“我与你等无怨无仇,莫寻错了正主儿。”
灵伞下,林莫南从容不迫,横移三步,将身后三个不怀好意的魔修让了出来。
他这个动作,顿时让双方魔修都是一怔,那些扑面而来的法诀也不自觉地中断了。
“公子,您……”
李月娇一脸哀怨,眼底却难掩惊诧。这些宗派弟子,她也曾接触过,个个都是眼里不容沙子的,若无故受到攻击,哪里会问青红皂白,定然是不死不休,哪里料到今
碰上的这位,竟是一副袖手旁观的模样。
林莫南微微一笑,道:“休将他
作傻子,你们的恩怨,与我何
,我不追究你们意欲利用我之事,但也不会平白替你们出
。”
语毕,又对那些矿修道:“我与他们三
萍水相逢,方才的冒犯,念你等并不知
,不予追究。有仇报仇,有恨雪恨,你等自便就是。”
矿修们这才恍悟,当下哪里还客气,其中一
踏步而出,道:“韩家兄妹,李月娇,这百年来,你们三
暗地里截杀了多少
,抢了多少矿,种种恶行,罄竹难书,今
,你们的气数尽了,受死吧。”
韩家兄妹与李月娇算计落空,正欲逃窜,哪里还来得及,被一群矿修围住,纵使他们修为略高一些,但双拳哪里挡得四掌,不多久已是命丧当场。
“宋公子,方才我等误会,冒犯公子,幸得公子宽恕,不予追究,我等感激不尽,无以报答,唯有这一袋矿石,乃是这百年来所得珍品,愿奉与公子。”
仍是方才领
的那名矿修,正是李月娇
中的张一樵,眼见报得仇,心中痛快之余,仍不忘对林莫南恭敬。
林莫南想了想,今
自己也算帮了这群
,于是也就不客气的笑纳了,又把之前问李月娇三
的话又问了一遍,少了领路
,他总得再找一个,这些矿修常年在恶
山挖矿,对恶
山的熟悉绝不在那三
之下。
这些矿修受他恩惠,说话可就比李月娇三
实在多了。由此亦可见那三
之前果然是没安好心,指不定就想等着他跟这些矿修两败俱伤好捡便宜。
“前几
确实来了一位狠
宫大能修士,将恶
山中最高的那座鹰瞰峰占据了,传下令谕,道是狠
宫有一名弟子在恶
山附近失踪,命我等协助寻找,我等不敢不从命,不想却意外发现了躲在这一带的韩家兄妹与李月娇三
,一时按奈不住报仇雪恨之心。公子若要拜见那位前辈,只管往那峰
最高之处而行就是,只是那位前辈心
不好,动辄杀
,不辨亲疏,为策安全,公子还是多加小心。”
鹰瞰峰?林莫南一抬
,就可以遥遥望见于云雾中半隐半现的高峰,心下大定,隔得这么远,想来寻找失踪弟子之说并非借
,也就足以证明仙盟修士们没有泄露行踪。
“多谢道友提醒,我自有分寸。”语声一顿后,他又问道,“张道友方才言道在恶
山中挖矿百年,我有一友,名为葛欢,也曾在恶
山中挖矿,不知道友可认得?”
看到这些矿修,林莫南心中便生亲切之感,也就顾不上学邪月宫的作派,笑语生风,亲切可
,依稀还是当年那个眉眼温柔的白衣剑修。
张一樵见他语气亲善,眉眼间的
并不似往
所见的邪月宫弟子,加之葛欢这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