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蛟君的，林莫南还知道是什么意思，这是叶知秋给他的待，但那两颗魔修，他就不太明白了。

“当年的事我无力挽回，但总要给你一个待，魔修杀之不尽，我只取其佼佼者，有一个杀一个，不求其他，只要你心中痛快。”叶知秋轻声解释。

这两个魔修，是近百年来，魔门地界中渐露角之，白蛟君找不到当年那两个魔修并不出叶知秋的意料之外，他只是想着，当年林莫南的修为已是不低，那两个魔修得其元阳，潜心闭关修炼，修为必然大进，他只要将百年来魔门中稍有名气的魔修杀尽，总有一，会遇上正主。

林莫南听明白了他的意思，顿时无语，无论过去多少年，叶知秋做的事，总是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无奈感。他知道叶知秋是想弥补，但是，他不需要。

不是叶知秋没有诚意，而是他与叶知秋，就像两条永不集的平行线，无论叶知秋做什么，都无法再次产生集。

“叶公子，有一件事林某忘了告诉你。”

过去的事，林莫南本来不想多提，但看到叶知秋这样执着，还是说清楚为好。

“林某当年固然惑于而钝于行，不慎落魔孽之手，但林某所修浩然剑道，宁可玉石俱焚，岂肯辱于魔孽，那二，早已被林某手刃。叶公子当年一念之差，错固有之，却并非大错。之后的事，皆是林某道心动摇所致，与你并不相，所以叶公子不必过于放在心上，何况白蛟君已被你亲手斩之，当年害过林某的，皆已死去，往事如云烟，转眼已散尽，叶公子如今应可放下，否则一念不空，于道途终是阻碍，这个道理，公子心中自当明白，不用林某再多赘述。”

叶知秋默默听着，眼渐渐变得幽，意外吗？其实也不是太意外，他早就该想到，当年林莫南，修炼的是浩然剑道，可杀不可辱，若真的……恐怕正如他所言，早就玉石俱焚。

放下，简单二字，只是要做到，何其难也。

“他呢？你放下了吗？”

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个死，叶知秋从未放在心上过，他从来就没觉得林莫南会真正把那个放在心上，仙盟修士在寻找道侣的时候，注重上的契合，无论怎么看，一个落小宗门的光杆儿掌门，也不可能跟一派首席真传产生上的契合，哪怕是林莫南修为尽毁，无他，眼界、地位差之太远。他一直以为，林莫南是出于无奈，托庇于。

而这种托庇的前提，却是基于当年那场差阳错，可是，现在林莫南却告诉他，差有之，而阳错未成。

叶知秋终于意识到，他要重新认识那个名叫葛欢的，重新认识这个与林莫南之间的牵绊。

没有提到葛欢的名字，但林莫南知道他问的是谁，不由一阵好笑。

“叶公子，当年我就告诉过你，阿欢……”轻轻按着心，他眉眼温柔，“一直都在我心中。”

从未放下，他的道，因葛欢而斩，也因葛欢而悟，从一开始，葛欢就与他在一起，如水融，他不需要放下，因为放下葛欢，他的道就失去了根基，转瞬灭。

叶知秋的眼越发的幽，半晌，方缓缓道：“林莫南，你太无。”

林莫南一怔。

“他若不死，你未必会斩道，是他的死成全了你，为你重续道途。你以一个死为逍遥道的道基，死如灯灭，再也不会有变化，以之为道基，无懈可击。只是可怜他，成为你再次踏上长生途的踏脚石。”

除非葛欢死而复生，否则没有可以动摇林莫南的道心，叶知秋与他道争，落于下风，自然也是理之中。以前，他还以为是林莫南心中并没有真正原谅他，而这一刻，才知真相。

真相令心寒。

“踏脚石？叶公子是觉得我利用了阿欢吗？”林莫南受到指责，并不愠恼，反而失笑，“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可以是利用，也可以是两相悦，若当死的不是阿欢，而是林某，以道消而助心悦之立道，林某亦百死无悔。叶公子不懂，故以之为利用，想当然尔。”

心甘愿，倾己所有，只为他好，两相悦，至至极，无怨无悔，又岂是外所能体会。

“那么……当年你倾心于我，却并不求我之动……”

叶知秋语声苦涩，他确实想当然了，但他之所以心寒，并非是因为看穿了林莫南对葛欢的利用，而是他突然恍悟，当年林莫南一缕丝牵系于他，又何尝不是一样，无非是为了在极道上更进一步，其本质，与之何异？唯一不同的，或许正如林莫南所说，葛欢与他是两相悦，而叶知秋当年却选择了拒绝，如果不是他拒绝的过程中出了意外，差阳错导致林莫南走上了另一条成仙道，那么他此时在林莫南心中的地位，与已经死去的葛欢并无二致。

倾心不求两相知，那才是真正的利用。他惭愧了这么多年，生出心魔，几乎动摇道心，却是为了一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