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本来的东西,雪芽顶一
一木,都不许你带走,滚!”
“大师兄……我真的冤枉……”白蛟君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叶知秋睁开眼,目光如剑,定定看了他半晌,见白蛟君的眼胡
转着,只不敢跟他对视,当下又冷笑一声,道:“白蛟君,你当我叶知秋真的很好欺瞒?再不滚,休怪我不客气。”
白蛟君大惊,好一会儿才咬着牙道:“大师兄,我是一心为你,若不如此,那林莫南如何肯死心,他走的是极
道的路子,岂是大师兄你随便玩点手段就能绝了念
的,那是他的道,他若对你绝了念,他的道也就毁了,只有如此,才能一劳永逸。”
“你违背我的意思自作主张,也敢说为我。”叶知秋一指弹出,点在了白蛟君的胸
,“断你一截心脉,惩你狡言之罪。”
白蛟君捂住心
,
出一
血,恨道:“大师兄,你不识好
心,总有一天,会后悔。”
断一截心脉,即削百年修为,白蛟君本来就资质不好,骤失百年修为,如何不恨之欲狂。
叶知秋冷冷地看着他,道:“那两个魔门中
,是哪门哪派弟子,姓什么叫什么。”
白蛟君惨笑道:“我怎么知道,随便找的,事后更没有见过他们。”
叶知秋眼沉了沉,改了主意,道:“念在同门一场,我给你十年时间,带那两个魔孽的
来见我,否则,十年后我亲手取你
命。”
“大师兄,你一定会后悔的。”
白蛟君走后,叶知秋就抓紧了胸
,他修的功法,是峨嵋金光诀,讲究的就是浩烈至阳,堂堂正正,仰要无愧于天,俯要无愧于地,他纵冷
,可为
做事,从无一丝心愧,而现在,他的功法摇摇欲坠,几欲崩溃。心魔已生,若不解决,他今生止步于此,再也无一丝寸进。
解铃还需系铃
。
、一秀出山欲补弥天错
许久,叶知秋终于平静下来,恢复了一惯的冷淡色,扬声道:“青云。”
两个道童中的男道童应声而
。
“今
起,雪芽顶一应大小事务,都
由你打理。”
青云躬身应是,他虽只有十五岁,但在叶知秋身边已有三年,平素也协助白蛟君打理雪芽顶上的事务,已经很熟悉了。
“闭月。”
道童也应声而
。
叶知秋闭了闭眼,片刻后才缓缓道:“准备一匹代步灵兽,不要太招眼的。”
闭月怔了怔,问道:“公子,霞光辇不好吗?”公子要出行,乘坐霞光辇是最舒服的。
“照我的吩咐去做。”叶知秋目光如电,狠狠地刺向闭月,他不喜欢手底下的
自作主张,更不喜欢他们代他决定任何事。
闭月一骇,不敢再说什么,赶紧出去,在雪芽顶的兽栏里挑了又挑,才终于挑出一匹不是很招眼的灵兽,外形似马,但四足粗壮,这是善于翻山越岭的翻山兽,也能做短途的跃空飞行,没什么战斗力,但胜在耐力佳,可以不吃不喝不间断地奔跑几个月。
将雪芽顶的事
大致安排好后,叶知秋就去了峨嵋金顶,求见掌教真
,也是他的师父。
“你要出山游历?也是,闭关百年,你虽修为大进,但还需沉淀,此时出山游历正是时机。”
对弟子的请求,峨嵋掌教赤松子并不意外,但是他慧眼如炬,瞧出叶知秋体内气息浮动,不由皱眉问起缘故。
叶知秋也不隐瞒,将自己犯下的错事说了,方道:“解铃还需系铃
,弟子心魔已生,非林莫南不能解除,此番出山,除去游历,弟子也想寻到他的下落,做些弥补之事,以求得他的原谅,如此,弟子方能无愧于心。”
赤松子得悉缘由,不由长叹一声,道:“此事
差阳错,也非出你本心,何苦太过挂怀……也罢,你心魔既生,不解决是不行的,弥补之事,条件任他开,为师替你做主,什么条件也可应得,若他已有不测,我拉下这张老脸去求大衍真
算出他的转世身,你将他收
门下,也算补偿。”
叶知秋躬身一拜,道:“多谢师父。”
“还有一事,你需放在心上,此次游历,若遇到合适的
,你就把
关
了吧,我峨嵋弟子大多都行忘
道,总要先有
,才能忘,你天生冷
,为师原就担忧你
关难启,如今又出了这样的事,只怕你更冷
了。”
归真之后,即为渡劫,而
劫最是难过,故而绝大多数修士在成为渡劫真
之前,都会先
去
关,这样渡劫期时,就不用再去渡
劫。渡劫真
寿元悠长,很少有陨落之危,但凡陨落,倒一多半都是陨在
劫之下。
“是,弟子谨尊师命。”
离开峨嵋金顶,叶知秋就独自一
坐着翻山兽出了山门。天下之大,他不知林莫南流落在何处,反正他也不急,就这样一边游历一边慢慢寻找,偶尔遇到魔门中
行恶,他顺手就除去了,峨嵋十秀之首叶知秋的名
,倒是在魔门中越来越响亮,而仙盟中
也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