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可我在意你。”
许辰川并不想揭伤疤,但他自己也有伤疤,还新鲜着。
“有一个,在连他自己都搞不清心意的况下,接近了我,让我认真起来,又离开了我。”
“就是那个ben吧?”
许辰川诧异地看着白祁,这居然还记得自己醉酒时随报出的名字。
“对,就是他。我至今也不觉得他是个坏,只是他把我当成了迷茫状态下的试验品,那种角色我不想再扮演一次。两个如果想尝试着在一起,至少要先在心里腾出一片地方留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