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族。”

范鹏翼并不打算放过他，继续道：“早听闻清扬居士大名，只是从未见过墨宝，今难得相聚，还望耀楠兄不吝赐教。”

“范兄多礼，你我原本不熟，唤我黎兄便好。”

范鹏翼脸色一黑，没想到黎耀楠竟如此不给面子，路志安也生气起来，重重道：“范兄，今原是我同黎兄相聚，早说过只谈风月，你如此咄咄相究竟何意？”

范鹏翼冷笑一声：“原是想见识黎兄文采，既然不行就算了，路兄又何苦拿话激我。”

“你......”路志安不再吭声了，眼中的歉意更加明显。

楼下有吆喝起来：“清扬居士莫不是不敢吧。”

黎耀楠目光一冷，心中微微叹息，无论如何，他和路志安的友谊算是到了，不管路志安是不是无辜，哪怕他并不知，但今相约叙旧，他却将旁带来，只这一点他就错了。

自己可以理解路志安的难处，只是并不苟同，路氏一族为了出仕，潜伏的子太久，也太小心谨慎，想要八面玲珑，处处谁都不得罪，其实反倒落了下乘！

黎耀楠心里有些惋惜，路志安的才学很好，有报复，有理想，就不知家族的担子压在身上，会让他变成什么样？

黎耀楠缓缓下楼，唇边噙着一抹浅笑，脚下衣袍随着他的步伐摆动，浑身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尊贵优雅，却又不让觉得高高在上，反而处处都透着一种亲近，令一见便心生好感。

这是他上辈子锻炼出来的技能，眼明明没有一丝温度，但那抹温柔的错觉，专注的目光，总会让觉得他在看着自己，会让产生一种被尊重，被看重的感觉，这是花花公子对付的专用绝招，其实在这里也很好用。

“在下不才，见过众位......学士。”黎耀楠想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称呼。

众见他如此有礼，态度又如此和善，反倒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有好的问道：“清扬居士，难道是打算留下墨宝。”

黎耀楠温和地一笑，目光扫过众，亲切地说道：“有何不可。”既然已经被推出来了，那就脆高调行事，原本他还想等会试过后，再在前崭露角，如今提前一些也好。

不多时，茶楼伙计送来笔墨。

黎耀楠沉思了一会儿，运用现代书法家，结合众多名家所发明的行书，提笔写下：

世事明皆学问，练达即文章。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为镜，可以明得失。

这是取自红楼梦和魏征的至理名言，从古至今一直流传，还怕糊弄不住这些。

“好，好词，好句。”一看见他写的这两句话，立马有称赞起来。

“好字。”更有大声惊呼。

这时众才发现，黎耀楠写的字体，似乎不同于时下的任何一种。

“这是......”哪怕再怎么淡定的，看见这种新字体，心里都大吃一惊，震动的无以复加。

瞬间，黎耀楠的风，盖过了刚才的云和华。

黎耀楠谦虚地垂下，语调极其温和：“在下不才，书法尚未大成，只练到如今的模样，今但见众位兴致高昂，便忍不住拿出来献丑了。”

有脸红了一下，他们哪里是兴致高昂，明明是找碴好不好，不过黎耀楠言语亲切，透着几分玩笑，似乎完全不放在心上，这让他们觉得很愉悦，纷纷称赞他大度，果然有名家风范。

当然，其中也有不高兴，黎耀楠突然发现，今有间茶楼，鬼鬼脑的还真不少。除此之外，范鹏翼脸色很难看，还有楼下隔间里的云和华，被夺了风，云和华又怎会高兴的起来，然而作为一个高傲的，他同样不能上前争辩，只能忍着一肚子闷气，憋得脸都红了。

今之后，再没有说清扬居士沽名钓誉，黎耀楠很敏感地察觉到，有故意针对自己，范鹏翼发难太过巧合，根本毫无道理，他既然能跟路志安相，必定不是蠢，他有理由相信，范鹏翼背后有指使。

黎耀楠虽然早就料到，清扬居士崛起太快，必定会让有所猜疑，或许还会有所言论，只是今听到的传言未免太多，似乎除了一本书之外，清扬居士再没有任何可取之处，直觉告诉黎耀楠，有故意在贬低自己。虽然动作很隐晦，但是上下窜连起来，想要发现，其实并不困难。毕竟，如今科举成绩尚未出来，此时发难太过可疑，只要是个聪明一般都不会这样。

黎耀楠想不明白，他在京中仿佛从未得罪过谁，这些恶意究竟从何而来。

昨他和路志安相约，贡院门不少都听见，他觉得今的一切，似乎是专门为了他而安排，暗中的，恐怕是见他不常出门，所以才逮住今这个机会，倘若他没有几分真本事，哪怕表现得中规中矩，只要不够出彩，不能压下云和华的风，今说不定他就会名誉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