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误,让孩子来不到这个世上,这是他盼望了两辈子,千方百计得来的孩子啊。
好险,林以轩心里一阵自责,见黎耀楠并不在屋内,隐隐有些焦急,他知道夫君这次是真生气了,抬
看了眼
娘:“夫君呢?”
“姑爷在隔壁,一直等您生完孩子才去睡,小少爷长得可真俊,像极了姑爷,您是不知道,姑爷那时侯急的,听见您生了儿子,就连站都站不稳了。”
娘笑着说道,她是林母庄子上的
才,一家子身契都在林母手中,对林以轩的态度别提多恭敬,更是好的捡好的说。
林以轩闻言,面上的颜色果然一缓,换上了一层暖暖的色泽,昨
听见哥哥断腿的消息,他大脑里一片空白,心
如麻,所以才会失了分寸,这时他才有心
思考昨天周嬷嬷所说的话,反正无论如何,他是不会相信大哥真的出事了。
仔细想来,周嬷嬷的话中漏
颇多,他也是关心则
才没反映过来。
需知,侯府里面,大哥如果真的摔断腿,怎么也要请御医来,但听周嬷嬷话里的意思,却是大夫说哥哥不中用了,这怎么可能,心里有了疑惑,林以轩按捺住
子,他如今有夫君,有儿子,再不能跟昨
一样不顾惜自己的身体,看见黎耀楠发沉的脸色,说实话,他心里还是有点害怕。
到底有些累了,林以轩思考了一会儿,没过多久又睡了过去。
黎耀楠却把大哥的事
记在心上,下午醒来之后,就让
去了京城打探消息,派去的还是林以轩手下一名管事,毕竟相比起他的
,林以轩身边的下
对京城更熟,也更容易打探到景阳侯府的事。
黎耀楠忙完这一切,忽然记起,今早上他好像还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急忙招来刘嬷嬷:“喜讯发出去了没?”
刘嬷嬷责怪地瞥了他一眼,笑着说道:“早发出去了,族里也通知了,张家今
传了话来,明天一大早张夫
就会过来帮忙,免得你们一个两不醒事,小少爷的洗三礼可马虎不得。”
黎耀楠心里一阵惭愧,洗三礼什么的,他可不就忘了吗?实在是原主没经历过,现代
对洗三也不怎么重视,他还当只需要办个满月宴就行了。
黎耀楠懊恼地拍了一下脑袋:“对了,赏钱好像还没发。”今早上他高兴得啥也不记得。
刘嬷嬷叹息了一声:“早就发了,阖府上下,老
做主每
发了二两银子。”她家姑爷啥都好,就是没投到一个好胎,家中连个像样的长辈都没有,行事自然不会很周全。
“多亏嬷嬷了。”黎耀楠真心道谢。
刘嬷嬷谦虚笑了笑:“这是老
应该做的。”只要姑爷别嫌她碍事就好,她可还记得前段
子,姑爷对她那可是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
黎耀楠见没什么事,就去了卧房看孩子。
小小的孩子睡在林以轩旁边,看着那一大一小,黎耀楠的整个心都宁静下来。
孩子的脸颊红红的,还有一些皱皱
,这会儿睡得正香。仔细看来鼻子是和他有点像,嘴
随了林以轩,眼睛闭着看不出来。不过黎耀楠是怎么看,怎么喜欢,哪怕孩子睡着了,他也百看不厌。
在屋里呆了一阵,早上的血腥味似乎还没有散去,黎耀楠见林以轩睫毛微动,像是快要醒过来,这才转身离开,他决定,要给林以轩一个教训。
丫鬟见自家公子醒了,急忙给他斟茶倒水,为他拭擦额间细汗,一边还让
赶紧准备
汤。
林以轩迷迷糊糊睁开眼,恍惚了一会儿,才发现置身何地,面容柔和地看向孩子,这是他和夫君的血脉呢,然后目光在房内扫了一圈,没见到那抹他期待的身影,面上的失落一闪而过,有些委屈,又有一些难受。
丫鬟见状急忙说道:“公子可是找姑爷,他才刚刚出去,应当还没走远,要不
婢这就去叫他过来。”
林以轩摇了摇
,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黎耀楠既然刚走,肯定是有什么事,他觉得自家夫君总会过来,现在也没必要去打扰。
谁知直到晚上,他都没有见到黎耀楠一面,只从丫鬟们
中得知,黎耀楠安排了管事去京城。
林以轩心里隐隐有些难过,他始终记得临产前,黎耀楠冷若寒冰的眼。
第二天一早,张夫
就过来了,看见黎耀楠先不先责备了一通,问他怎么搞的,连夫郎都照顾不好。
黎耀楠其实也很冤,谁知岳母会派来那样一个嬷嬷,要瞒要么你就把事
瞒好,要说你就一次说完,吞吞吐吐,遮遮掩掩,这不是存心让
着急么,并且那位周嬷嬷言辞不清,只说大舅哥骑马摔断了腿,却只字不提前因后果,害得林以轩当时就动了胎气,黎耀楠现在想起来,心里都一阵气闷。
张夫
见此,也不忍心多责备,这外甥到底可怜,夫郎生孩子,家中就连一个主事的
都没有,他自己是个男
,又哪有
细心,张夫
接过府里的掌家大权,开始为侄孙布置洗三宴。
林以轩再次醒过来,又没看见黎耀楠的身影,听说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