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总会捎带上账本。
“哎哟,我的好公子,四少爷可是个大忙
,夫
这次东西送得急,四少爷哪来的时间写信。”周婆子笑着说道,他是林母身边的陪嫁丫鬟,后来当了嬷嬷,在两位少爷面前很有几分体面,说话也无所顾忌。
林以轩脸色沉了下来:“你胡说,哥哥怎么了?京城到底出了什么事?”否则哥哥绝对不会没有只言片语。
周婆子
皮发麻,她是看着九少爷长大的,九少爷何时有了这样的气势。不过,自从九少爷闹了那一出事,整个
仿佛都变了。近些
子定是因为怀孕才没显出来,只是这一发脾气,还当真吓
。
黎耀楠见林以轩脸色都白了,急忙安慰:“别着急,听她说完,大哥说不定真有什么事
耽误了。”
林以轩狠狠盯住周婆子,眼中凶光闪烁,犀利的目光如一把开过封的利刃,只一眼就能将
刺穿:“你说!”
“这......”周婆子支支吾吾为难起来,夫
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能让九少爷知道,这让她怎么是好。
周婆子一番作态,更让林以轩心中一沉,胸
如同有一团熊熊怒火在燃烧,只恨不得将这婆子拉出去砍了,狠狠道:“你不说,我就打的你说,来
啦!”
几个下
从屋外窜了进来。
林以轩面色
沉,目光狠厉,气得呼吸都有些不稳:“将这婆子拉出去给我狠狠地打!”
周婆子心中一惊,这才真正地开始害怕,赶忙道:“九少爷,我可是夫
的陪嫁丫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林以轩冷笑,正因为她是陪嫁丫鬟,自己才不放心,母亲的娘家是什么地方,他又不是不知道,倘若她们多用点心,母亲又如何会撞死在景阳侯府的大门
上。
林以轩紧紧锁着眉
,手捂住小腹,身上隐隐有点不舒坦。
黎耀楠见状心中不悦,第一次对林以轩沉下了脸:“气大伤身,你坐好。”
林以轩怒目而视,心绪早已被担忧占满:“那是我哥!”
黎耀楠板着脸,念着他是孕夫也不忍责备,很有耐心的劝解道:“先问清楚再说,大哥行事自有分寸,你别太担心,不会有什么事。”
林以轩面无表
,冷冰冰的脸上看不出任何
绪,仿佛又回到了初识的时候。
黎耀楠突然感觉有些无力,不过这种
况他也能理解,他一直都知道林致远和林母,就是林以轩的软肋。
黎耀楠目光不善,冷冷注视着周婆子。
周婆子知道,只要少爷和姑爷一声令下,她就会被拉出去打,急忙哭了起来:“少爷,不是老
不想说,而是夫
叮嘱过,这要是让你知道,动了胎气怎么办。”
林以轩心中微凉,也不知想起了什么,
变得木然,透着一种心如死灰。
黎耀楠皱眉,这婆子说话言辞遮掩,岂不是让
更担心,冷冷道:“让你说就说,我这不是侯府,没你撒泼的地方。”
周婆子被噎了一下,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哭道:“四少爷骑马摔断了腿,如今正卧床不起,大夫都说不中用了,夫
哪敢让你知道。”
林以轩脚下一软,差点站立不稳,黎耀楠急忙扶住他。
“怎么会,你说谎,哥哥不会有事的。”林以轩惊慌失措,说话语无伦次,就连双眼都变得空
,整个
都透着一种疯狂的色,上辈子哥哥明明安好,为什么会被摔断腿,难道是因为他,因为他对哥哥说的那些话。
“不......”林以轩
痛欲裂,小腹一阵阵下坠,痛苦的脸庞都扭曲起来。
“以轩!”黎耀楠满心焦急,使劲扳过林以轩的肩膀让他看着自己:“没到最坏的程度,你还怀着孩子,至少要为孩子多想想。”
“不,哥哥......”林以轩双眼无,重生后,他这辈子最大的期望就是家
无恙,哥哥若出了什么闪失,这让他
何以堪,记得上辈子这个时候,哥哥已经和原家小姐成婚,自然没有什么坠马事件,林以轩从来没有如此懊悔过,仗着拥有前世记忆,自以为为了哥哥好,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他宁愿哥哥娶原家小姐,只要哥哥能平安无事。
是他害了哥哥,林以轩钻进了牛角尖。为何他要因为前世的事,排斥原家的
嫁进来,以有心,算无心,还怕算计不过原家吗?哥哥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林以轩下身渗出血迹,鲜红得刺目惊心。他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沉侵在自己的思绪里,仿佛把周遭的一切都排斥在外。大脑早已经被内疚,自责,悔恨,各种复杂的思绪占满,整个
都浑浑噩噩。
黎耀楠心急如焚,看见林以轩被鲜血染红的衣衫,赶紧把
打横抱起来,冲着旁边嬷嬷大喊:“去叫稳婆,快,快点。”
黎耀楠急得眼都红了,把林以轩放在床上,见他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使劲摇晃着他的身体,怒道:“林以轩,你给我听着,你倘若不要孩子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