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当成了谁？”项荣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你把你的父亲，项炎当成了谁？”

“我没有！”叶小楼立刻反驳。

他一直觉得项荣给他的感觉不同于项家的任何一个，甚至和项炎都是没有相同点的。

但是他忘了，他们再怎么不同，骨子里都是项家的，他们身上天生就流着这个黑道家族的血。

有的时候他的理和冷静甚至会让觉得可怕，叶小楼一直很排斥去看他的眼睛，甚至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完全不想让这个男直视他的眼睛，那让他几乎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

也许这个男骨子里也是有些残忍的，在他面前，叶小楼完全撒不了谎，这也跟很久以前，他跟那个之间的关系和相处方式有关，和项荣几乎有着同一张脸的那个，别说是对他撒一下谎，就算稍微做出一点让他不满的事，后果都是让不敢想象的。

“是吗。”

项荣似乎也没有再他的意思，他倒不是不忍心，而是叶小楼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像是不能再受一点刺激了，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脸色都有些发白。

如果不是他被带回来的时候就被检查过身体，项荣都怀疑这个孩子是不是身体哪里不好，他看起来太单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