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在手里，发现他的体温很低，手心里竟然全是冷汗。

他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项炎凑过去的时候，甚至听见他脱而出的一声呻吟。

……不要……关着我。

那声音仿佛是从内心处泄露出来的，不为知的恐惧，叶小楼平时再怎么遇到让他害怕的东西，也没有像现在这样，仿佛整个都被丝丝的禁锢在可怕的渊里，挣脱不得。

项炎当时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从来没有过如此接近过他的小儿子内心处的感觉，好像一直以来被隐藏起来的东西终于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泄露出来了一点。如果不是夜里听到这句话，项炎也许一直都不知道他的小儿子心里还有这么惧怕的东西。

他想起叶小楼刚来的时候，那个时候他被项柔的事搅得心郁，叶小楼又是被他的大儿子给撞出来的，他让把他从医院里带回来，却没有立即再去管这件事，有一个原因就是当时并不想看见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