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了。

“呵，季阳，你还真单纯。也是，有季常这棵常青树在，外界也的确没多少给季少下绊子。今天我就教你一回，约定这种东西，完全相信的，那是傻瓜。”

季阳红了眼眶，如同发疯的野兽。第一次，他品尝到了失败的滋味。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无论他怎么做，季常始终看不上他。

他以为自己已经很出色了，其实在真正有实力的眼中，他还幼稚的很，不过是个笑话。

即墨不再理会季阳，他推开房门，里面是正在睡眠的季常。虽然无法让季常进沉次的催眠，但让他熟睡还是可以的。

即墨也不确定他要找的那个是否还在季常的体内，但至少机会很大。

雪白的刀刃，没季常的胸。粘稠的血染红了床单，血腥味在空中传播。

即墨看着因为疼痛而猛然睁眼的季常，看到季常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波澜。

季常只是个数据而已，他早该消失的！即墨的眼中，露出了一丝狠厉之色。也许季常这个数据消失了，那么他要找的，就能顺利回来了。

渐渐的，随着季常血的流逝，一点点绿色的数据从季常的身体里漂浮了出来。

“对，对，就是这样。”即墨眼中露出了欣喜之色，只是还不等他完全兴奋起来，那些数据却慢慢组成了林莫在现实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