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变成他自己的地盘，需要的不是手无缚之力读书，而是能为他出生死的兵士。”

“所以便脆挖了读书的眼，好让这城中父母都不敢送娃娃去念书？”木青山觉得后背有些发寒。

“而且他还能趁机抓鬼，借此树立自己的威严。”温柳年道，“若我们的推测当真，那楚恒何止是罪无可恕，简直应该千刀万剐。”好端端一座东海重镇，二十多年前还是书声琅琅富足和乐，二十年后却变得满目败勉强温饱，百姓更是大多目不识丁，只会风里来里去做些体力活。想起来何止是心里发寒，简直连骨缝都是冷的。

“先找到当年的受害吧。”叶瑾道，“一切都在暗中进行，切忌打惊蛇。”

“沈盟主可有门路？”温柳年问。

“东海这边最大的门派，名叫天涯海阁。”沈千枫道，“阁主名叫海花娘，自视甚高又不喜见到男子，因此不大常与外界联络，应当不会被楚家父子拉拢，可以先去问问。”

“不喜见到男子？”暗卫闻言道，“那要谁去找？”我们这也没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