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活。”温柳年道，“这叫随遇而安。”

赵越笑笑：“歪理。”

温柳年趴在他肩打呵欠：“有事明天再说，现在睡觉。”

赵越叫来热水，替他擦了擦身子，而后便塞进被窝：“瘦了。”

“当真？”温柳年吃惊，伸手捏捏自己的肚子，又捏了捏。

“是。”赵越道，“先前乎乎的，最近腰都细了。”

“那明早要多吃一些。”温柳年打定主意。

“不是吃的少，是心事多。”赵越将他抱到怀中，“不想让你这么累。”

温柳年敷衍答应一声，然后在黑暗中认真想，明早一定要吃三个金黄酥脆的大火烧，还要加双份卤。

整整一夜都在梦里吃酒席，第二天早上直到出三竿，两的卧房里还是安安静静。周顶天吹吹胡子，站起来便打算去叫，年轻胡闹也要有个限度，居然连早饭都不来吃。

“周前辈。”陆追赶忙将挡住，“不如我再去叫一碗豆腐花？”

“去叫他下来。”周顶天指指楼上。

“我去啊？”陆追苦了脸，还是不要了吧，万一看到不该看的呢，况且说不定会被大当家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