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沈含镜长吁
气,道:“别吓我好不好?”
“这也能被吓到吗?”楼鸢感到困惑。
“当、当然。”沈含镜额
渗出冷汗,她那一瞬间,还以为有
偶活了过来,在质问她自己漂不漂亮,如果她说不漂亮就把自己也变成
偶呢。如果被楼鸢知道,估计会笑她不配成为她的收藏吧。
“我在问你,他们好不好看?”楼鸢越过她,正直视着面前这个她最为喜欢的作品。她最
“她”,因为她目前是最完美的。
“你不会害怕吗?”沈含镜问她。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你会害怕我吗?”楼鸢抚上“她”冰凉的面容,“她”垂着眼,脸上的红晕若隐若现,仿佛在害羞于她的触碰。
沈含镜觉得现在自己好像不配成为她的“朋友”。
“你是不是还给它们起了名字?”
沈含镜本想缓和气氛,却不料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是呀。”
沈含镜:是变态吧?
本来想换完衣服却走,不想正是这一句话,开启了她们逃课的开端。
“反正你也不想去上学,对吧?”楼鸢这么说。
的确。沈含镜从善如流,马上就跟着好学生一起逃课了。
在昏暗的房间里待了一上午,楼鸢才说了一半,她们出来吃了个饭,外面的雨已经渐渐小了许多,估计等到晚上就会放晴。
果然,等到了晚上,天空已经彻底澄净了,别墅区位处郊区,夜幕中,繁星闪耀,一
圆月光辉灿烂,照落在天地之间。沈含镜伸了个懒腰,楼鸢留她住宿,能短暂的远离老旧的筒子楼她自然是不会拒绝,于是就拿着楼鸢的衣服进浴室洗了个澡。
楼鸢已经洗完了,她拉开房间的窗帘,楼下花园里,微风吹拂,骤雨之后满地残花,木制的秋千在角落里寂寞的
着,高悬的明月照彻万物,零落的花叶花瓣映照了天上散落的星子,仿佛是梦幻一般的场景,她隔着一扇窗户,冷漠的看着这一切。
此时她还不知道,这是悲剧的预言,是万物崩倾的开始,命运的预兆在此刻如明月一般高高吊起,只不过她还不明白。
她后来也再也没见过沈含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