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被烟熏黄的指节。

他局促的站在门，对时寒枝说：“我可以和您聊聊吗？”

时寒枝目光沉沉，她看了一眼病床上即使穿着病服也显得致优雅的，就算她睡着了，她的面容也安详从容，与眼前的少年迥然相异。

“好。”时寒枝答道。

他们离开楼鸢的病房，一起去了医院走廊上的吸烟区，那里的寥寥无几，夜已经了，刺眼的灯光照在灰白的地板上，反出他们漆黑的影子。

刚走进去，他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你和姐姐在谈恋吗？”

时寒枝仰视着面前这个高高瘦瘦的少年，她答道：“花茜？没有。”

这算是谈恋吗？她们何曾付出过真心？

“是么？”薛展丧气起来，他想起他偷偷从楼鸢电脑里翻出来的视频，她书房里的那台电脑里几乎都是花茜的视频。他好几年前就解了楼鸢的电脑密码，数字很好猜，是莎士比亚诞辰，她书房里最多的书就是莎士比亚的。这几个月来，花茜的身边总是会出现这个，在偶尔的一次，他从花茜嘴里听见了她的名字——时寒枝。

“你想说什么？”时寒枝冷淡的上下审视他，尽管她对楼鸢的家没有好感，但这个少年让她觉得完全不像楼鸢，甚至也不像薛瀚，他与他们都不同，他没有他们的虚伪和冷酷，肆无忌惮野蛮生长，很难说这是好还是坏。

“我想问问你，姐姐她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