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往上一拉棉被，手臂伸出去，把顾冬连带被的搂到怀里，“睡吧，给你唱歌。”

亲了亲顾延的下，顾冬从鼻子里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在耳边低低的歌声里睡去。

因为顾成没去上班，李舒不放心的往家里打电话，是顾冬接的，他思虑了一下，有个陪着聊聊天是好事。

当天下午李舒就过来了，她看着气色不太好的顾成，脸上的关心和担忧都忘了遮掩。

心细，李舒寻思着问，“顾成，你是不是有心事？”

顾成身子一顿，他挤出一个笑容，“没有，只是接管的图一直在改，有些累。”

李舒蹙眉，“你别总是为他着想，底下那些新不能袒护，不然他们就会更加散漫懒惰，全指望你了。”

“好。”顾成笑笑，“你说的对，我听你的。”

李舒脸一红，有些不自在的把而后的发拢拢，“看医生了没？”

“看了。”顾成把水杯放下来，随意的提起，“前两天我下班回来，看到两个男孩子在路边搂搂抱抱，你说现在的孩子怎么就……就……”

“不管是异恋还是同恋，都是两个的感，一样的值得被尊重，我有个表弟，年轻的时候跟一个男的好上了，家里不同意，吵闹了很长时间。”李舒停顿了好一会才叹息，“最后硬是把一个活生生的的跳楼自杀了。”

顾成一愣，之后是一无形的恐惧漫上心，他紧掐着手指让自己别胡思想。

之后的几天，顾成开始正常上下班，但是脸上依旧没什么笑容，一直到顾延去部队，都没跟他们有过什么沟通。

顾延走后，顾冬就只剩下思恋，生活看起来风平静，却无端让闷的发慌，连家里的毛球都变的一惊一乍。

温度渐渐回升，春暖花开。

夏志远带着他的父亲回国，看到顾冬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很快就猜出来，“你出柜了？”

“嗯。”顾冬眉轻拧。

“顾成虽然现在还不能接受，时间一长，他会接受的。”夏志远把发捋了捋，肯定的语气，“因为你他。”

顾冬不易察觉的挑眉，两辈子，他把顾成当他的父亲，就算在知道宁闻是他生父都没想过，包括仲博文也是一样，顾成先为主。

“这些年他能感受的到，会希望你幸福。”夏志远捏捏顾冬的肩膀，“走，给你买了好多吃的。”

顾冬回家，看到顾成在厨房发呆，他走过去喊了声，找话题问晚上吃什么，顾成猛地一慌，手胡动，砧板边缘的菜刀晃了晃。

结果顾成吓的脸色一变，手忙脚的要去抓菜刀，顾冬猛地推开他，菜刀在顾冬手掌和手指中间划了一个大子，血溅了顾成一身。

这一幕发生的也就眨眼间，根本没有任何思考的机会，都是本能反应。

看着顾冬的手心越来越多的血往外冒，那一刀像是把他的手掌劈断了，顾成害怕的语无伦次，“冬冬，别怕，有爸在，有爸在”

血腥味蔓延，毛球不安的围着他们转动，中发出尖锐的叫声。

顾冬背靠着墙站稳了些，苍白着脸咬着牙关忍住剧痛，“爸，去我房里，第二个抽屉，把钱和卡，身份证拿了……”还没说完就晕了。

夏志远接到顾成的电话，就从家里赶去医院，电话里顾成声音抖的厉害，他一路闯红灯，差点撞到迎面的卡车。

上楼直奔目的地，夏志远看到坐在长椅上的男，被他衣服上的血给刺的眼眶一热，“他怎么样？呢？”

顾成恍惚，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在自责，“还没出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打开，夏志远和顾成过去问况。

“他的手以后会有影响吗？”

顾成听到夏志远那句，也是紧张的看向医生，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无名指和中指经断裂，可能会出现几个月到半年左右的麻木，不能提重东西。”医生拿下罩，“接受治疗，加以修复，会得到痊愈。”医生又说，“病意志很强，缝针的过程中他已经恢复，冷静的配合我们。”

等医生护士都走了，夏志远转看着不说话的，“他们已经在一起多年，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很不容易，顾成，没有什么比他们的幸福和快乐更重要。”

顾成擦擦眼睛，“我去看冬冬。”

“顾小冬有多在乎你，你比谁都清楚。”夏志远对着他的背影说，“一辈子就那么长，有些事跟有限的生命比起来，真的不重要。”

这也是让他想明白，走出来的原因。

顾成脚步一顿，泛红的眼睛湿润，他从来就没怪过那个孩子，就算在亲眼看到那个画面以后，他不是不懂，只是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两个儿子的感。

他羡慕同事的儿子娶妻生子，也期待着，经常都在念叨孙子孙，当事实真相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