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笑了一下，“不了，大家玩的尽兴点。”

几相互看看，一脸遗憾的离开。

公司停车场在地下一层，空旷且湿冷，静的能清晰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宁清让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又漫不经心的接上去，他从裤兜里拿出车钥匙按了一下，那清亮的声音仿佛被放大数倍撞耳膜。

背后靠上来一具身体，宁清让呼吸一下子就急促了，他慢慢转身，对上一双泛着可怕血色的眼睛。

“怎么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

压的很低的帽子下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赵毅看起来非常糟糕，眼窝陷，抿紧的嘴唇裂，面部线条绷成凛冽锋利的弧度，随时都会走发狂的凶兽猎住了自己的猎物。

是宁闻做的，宁清让很快就明白过来，要不然以赵毅的处事风格，早就迫不及待的上门找他了，何必等到现在。

宁清让咬·住赵毅的耳朵，唇齿间弥漫开一血腥味，他伸出舌贪婪的·舔·了一下，“我好想你……”

没有在意耳朵上传来的痛，赵毅低，喉结上下滑·动，他的声音压的极低，因为愤怒接近咆哮，“你伤了他一次不够，还想做第二次，第三次，清让，你的心怎么就那么歹毒？”

宁清让一怔，嘴边裂开的弧度怪异，“你说什么？”

“我的一直都是他，从来没变过。”赵毅绷紧牙关，一字一顿，“他们是同一个。”

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宁清让后退着撞到车门，他的面目狰狞，之后不顾形象，发疯的哈哈大笑，笑的整个都在颤动，那笑声说不出的诡异。

怎么可能，明明已经死了的，他就站在路对面，看着那血模糊的被抬出来。

那次在医院，他说的那些话全被对方听了，为什么还能那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