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潜后脊出了一层冷汗，杀得伤又疼又痒，一辈子没有这样紧张过。

可是很快严争鸣的眼就在挣扎中清明了过来，他蓦地松了手，狠狠地推开程潜……没推动。

严争鸣双手在控制不住地颤抖，被心魔折磨得整个都脱了力，他按在程潜肩的手指一没留，滑手臂上方一道刀伤伤里，那冰冷的血迹还没透，沾了他一手，严争鸣忙将手缩了回去：“你……”

程潜看也不看流血不止的肩，漆黑的眼睛比一切黑暗更加浓郁邃，短暂尖锐的疼痛好像刺激了他，程潜明知自己不应该这样，心里却还是无法抑制地沸腾了起来。

他步步紧道：“你明知道心魔越捂着、越是讳莫如就越严重，为什么不能说？有什么好隐瞒的？”

严争鸣：“放开……”

程潜：“师兄！”

严争鸣红着眼低吼道：“程潜，你想造反……”

他的话没能说完，程潜突然用力将他抵在墙上，豁出去似地低下，亲了他没来得及闭上的嘴。

一下便把严争鸣所有的话都堵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