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程潜出于对本门典籍的护松了手，严争鸣趁机将那书扔在一边，挥手打灭了灯。

程潜在黑暗中磨了磨牙，钻进被子里蒙住了，眼不见心不烦。

获得了胜利的严争鸣双手拢在脑后，但他的得意来得快没得也快，程潜不理他了，他就平躺在床上，望着床帐发了会呆。

过了好久，他突然在一片寂静中开道：“我现在知道什么叫‘如履薄冰，如临渊’了。”

程潜缩在被子里没吭声，大概此时对于他来说，严争鸣就是那个烦的“渊”。

严争鸣沉默了一会，继续自顾自地道：“仙市过后有讲经堂，很多散修都会借这个机会前来进修，二师弟和四师弟连引气体的门都没有，所以我才想留下来，起码打个基础……我们不能就这么无根无基地回扶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