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
门,但年岁比你三师兄稍长,为师要先嘱咐你几句。”
黄鼠狼一样的师父也是师父,他难得肃容,韩渊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腰。
木椿道:“你生
跳脱,失于轻浮,因此为师送你‘磐石’二字做戒,是提醒你,天道忌投机取巧,忌盈骄矜自盈,忌用心不专【注】,
后当常沉敛收心,不可一
懈怠,懂吗?”
韩渊抬手抹了一把鼻涕,这番戒辞他半句也没听明白,稀里糊涂地“啊”了一声。
好在木椿没有追究他的失礼,他说完就转向了程潜。
程潜这才发现,师父其实并不是天生一副三角眼,只是眼皮有点内双,平时眼睛又总是半闭着,显得目光游移,形容猥琐,这一回他睁开了眼,一时间竟显出几分黑白分明的清澈来,目色微沉,对着程潜的色近乎是严厉的。
作者有话要说: 【注】:“天道天道忌投机取巧,忌盈骄矜自盈,忌用心不专”来自曾国藩家书中一篇提到地“天道忌巧”,“天道忌盈”,“天道忌贰”,此处延展为我本
的牵强附会。
、第 6 章
“程潜。”
不知道为什么,师父叫韩渊就是“小渊”,叫程潜的时候,却总是要连名带姓,听不出是偏
他,还是偏不
他,当中总含着一分咬文嚼字的郑重。
程潜有些不知所措地抬起
,藏在袖子里的手握成了拳。
“来。”木椿真
打量着他,随即,大概是意识到了自己严肃得过了
,他微微耷拉下眼皮,将自己重新收敛成了一只慈眉善目的黄鼠狼,声音也柔和了些许,“你过来。”
说话间,木椿抬起一只手,放在了程潜的
顶上,他的掌心微微有一点热度,随着袖
的
木香,后知后觉地传达给了程潜。
但这没能起到什么安慰作用,程潜依然是慌张。
他回忆着师父点评韩渊的那几句“轻浮跳脱”之类的话,心里惴惴地想道:“师父会说我什么?”
仓促间,程潜将自己同样仓促的生平从
到尾地回顾了一遍,打算把自己的毛病先挑出来晒一晒,也好在师父开
前做个心理准备。
程潜心里细细地数着:“他会说我心眼小?还是不够仁义?不够友
?”
可结果木椿真
并没有像评价韩渊那样,当面说出他的缺点和戒辞,他的掌门师父甚至微微踟蹰了一下,似乎在格外艰难地寻找一个合适的措辞。
直到程潜手脚冰凉地等了不知多久,才听见木椿近乎一字一顿地慎重道:“你啊,你心里有数,多余的话我不说了,就送你‘自在’二字做戒吧。”
这戒辞简单得有点省事了,空泛无边,让
一时间难解其意,程潜忍不住皱了皱眉,心里一堆准备都落了空,他胸中那一
气没有松下来,却反而被吊得更高。
程潜先是脱
问道:“师父,什么是‘自在’?”
问完,他又有点后悔,因为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像韩渊一样
大无脑。
程潜努力定了定,带了一点试探和不自信,逞着强,穿凿附会了一番,问道:“就是让我清心安,努力修行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