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一个山。”周衍之叹了气，“他……”

陈悠然不知道为何，忽然就说了一句：“你觉得他是好还是坏？”

周衍之看了陈悠然一眼，“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好或者坏，本就没有一个清晰的界限。不能因为他做了坏事他就叫坏，但也不能因为他做了好事舍己救了，就能说他是好。

“悠然，你太绝对了。你喜欢把什么都到一个只有和b两个选项的路。不是就是b。其实你转看看，还有其他的选择，不必要事事绝对。”

“可很多事就是这么绝对。”陈悠然忽然说道，“就如同是华程峰。如果当年华程峰遇见了你，而不是我，那你是不是会直接把他给你四哥或者是公安局？那么之后呢，他的仇也报不了，其他的事也做不了。而他当年遇见的是我，所以他报仇了，哪怕是死也瞑目了。你说，到底我们两个谁才是对的？”

相当尖锐的一个问题。

谁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