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年纪大了,我们一年也难得回去一趟,是见一面就少一面了。”
章泰清这话不说还好,他一说这话,倪晖又忍不住鼻子发酸,虽然他体内是个年近三十岁男的灵魂,但是说到外公外婆,那种不舍和歉疚就折磨着他的泪腺。他站起身,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嗯,好。”然后上楼回房间去了。
章泰清看着倪晖的背影,转望着妻子,陈丽萍说:“小晖又想他外公外婆了。”
“家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他才突然提出要来上海,之前不是一直都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