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辆寒酸的小驴车也不打眼了,就放过了他们。那些成群结伙的
瞄上了大车队。
可惜
家车队是请了镖师的,于是打架斗殴再所难免。怪不得他师傅要说不缺伤员呢,这里完全就是随地都是伤员吧!
这车队遇上的一小伙土匪稍微有点难缠,好容易打退了,受伤的
还真不少。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们这辆小驴车,车队派了
过来问候。毕竟安子齐的“妙手回春,包治百病”还挂在外
呢,谁不知道里面坐了郎中?
安子齐也被源源不断的“山大王”弄得
疼,有个大车队帮他们开路也是好的。于是,安子齐大方的贡献出了他的好伤药,帮这些
裹了伤,得了好多感谢。
……
“谢大哥,这柒水洲总是这样吗?”安子齐坐在了车队领
的大马车里,这可比安子齐的小驴车宽敞豪华多了。
谢成毅皱着眉
把自己手臂上的伤
露给安子齐摆弄,疼得龇牙咧嘴。
“嘶,这不是习惯了吗?安小兄弟,轻点,轻点。”谢成毅不住的抽气。
“大老爷们的怕这点痛。”安子齐把纱布缠得更紧了。
“哎,柒水洲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吗?安小兄弟怕是第一次来吧?”谢成毅让自己转移注意力。
安子齐点点
,遇上这么一个商队,正好可以多打听打听柒水洲的消息。安子齐可是被这里的民风给吓到了。
“哎,你和老先生也是不该来这里啊……”谢成毅就叹息。
“……”他能说出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因为这里“试验品”多吗?谢成毅知道了非得哭不可,他可不就是其中一个吗?
谢成毅就仔仔细细给安子齐介绍起柒水洲来。
原来这柒水洲靠着东边的海域,
通那是十分的便利。有大船的富
们就可以出海经商什么的,也是受利颇丰。
柒水洲的田地也是富饶,这里也算是产粮大户了。照理说,柒水洲完全就应该是大兴朝的香饽饽,朝廷收税的好地方,皇帝老子最最喜
的领地才对。
可惜,现实完全是相反的!
因为,柒水洲的位置实在是太好了,不但靠着海,有四通八达的水路,它还靠着边界……
大兴朝的商
们是方便出去了,可是
家周围的“好邻居”们也方便进来啊!
比如年年都要来上数回的水寇,比如只隔着一片山的西夷
。
柒水洲多好啊,地多粮多美
多啊,兄弟们,
看着
嘛?上啊!
于是,好好的柒水洲三天两
就来这么一
子水寇,夷
。
家来了也不多留,先抢了丫的再说,抢完就跑,追都追不上。没办法啊,
通太发达了,
也是知道游击战的,东抢一块,西抢一块,抢完就跑,绝不恋战。
于是,好端端的富饶之地的
民硬生生过着水生火热的生活,就算是能够迁移,他们又拿什么谋生呢?难不成一家子出去要饭吗?
朝廷也不是没有管过,也派出了不少剿匪军。可是,不是友军不给力,那是敌
太狡猾啊。今天这里消灭小猫三两只,明天那里又冒出来了。
朝廷大怒,于是和这些
死磕到底。劳民伤财,敌
却是“野
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最后铩羽而归。大兴朝建国起,柒水洲的问题就是每一代皇帝要
疼的问题。可惜,努力这么多年,皇帝也换了好几个,问题还是没有能解决。
什么封掉码
啊,驻守边界啊,不是没有
过。可是
家不走寻常路,码
不能登陆了,随便找一个浅水湾,跳水里一游,抢完一个小地方就跑,谁防的住啊?
于是,本来应该是富庶之地的地方,硬生生变成了一颗老鼠屎,恶心得皇帝们晚上都睡不着觉。
柒水洲的
民知道青天大老爷们靠不住了,也渐渐进化出了他们自己生存的套路来。那就是——剽悍!
你敢抢我吗?老子抢回去!在有一个小村子被西夷
劫略,却反而被奋起反抗的
们杀了一个落花流水,还抢了马匹财务以后,柒水洲
民悟了。好嘛,你们不让我们好过,我们也不让你们好过。
于是,你抢我,我抢你的事
就频频发生了。一开始,是柒水洲的
抢了西夷的牛羊马匹,得了好多实惠,后来又抢了船,出海把水寇也给劫略了。柒水洲
民发现——抢劫是个好物啊。
最后,柒水洲
民就形成了如此强大的民风。不但要抢隔壁的邻居们,连在这里跑商的商
们也要抢。邻居们自然不甘落后,敢抢我们?抢回去!谁拳
大谁就是赢家。
现在,柒水洲那就是臭名远扬的“强盗窝”!谁听了谁都要摇一摇
。皇帝
更疼了,派了县令什么的来管理,可惜县令们换了一个又一个。不是被吓得辞官跑回去了,一辈子不愿意再来,就是无缘无故丢了小命儿。谁还敢再来啊?柒水洲完全就成了“三不管”地带了。县令们想要活着,那就得熬啊,熬过来了,赶紧跑,那可是有任期的,能活着的都是有点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