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夫君。想象过未来的生活。可是她十岁那年的一场大病,就彻底伤了她的身子骨,以至于多年缠绵病塌。
她本来以为自己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出嫁了,有谁愿意娶她这样一个既不能传宗接代,又汤药不断的病秧子呢?
没想到,她爹爹和娘亲却在一场*里去世了,留下她和弟弟无依无靠。她是一个
子,还是一个病秧子,弟弟却是才五岁的小孩子。父母一走,亲戚们就夺走了他们的家产,让他们姐弟几乎走投无路。
最后,还是夺了他们家一半家产的叔叔在族长的调节下接收了他们姐弟。可是寄
篱下的生活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当时她还以为是叔叔良心发现,愿意照顾他们姐弟。可是没想到叔叔却提出了那样的要求,她答应的话叔叔就承诺会好好培养她的弟弟。李玉兰没有办法拒绝,因为她知道自己活不长了,想要把最后一点念
留给她弟弟。
李玉兰盖着喜帕出。眼前这一切都是她以前所盼望的啊,可是现在却是那样令
讽刺。李玉兰想到这里,喉咙里又是一阵
渴,血腥味弥漫在
中。忍不住再拿帕子捂住嘴,瘦弱的身躯也摇晃起来。这段时间的愧疚和压力几乎让她这个弱
子崩溃,恐怕叔叔等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如愿以偿了。
“嫂子,你要喝点水吗?”安子齐端着一杯茶,递给了李玉兰。
李玉兰随手接过茶杯,隔着喜帕喝了一
茶水,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玉兰一下子就觉得好受了很多。
舒服的叹了一
气,李玉兰这才开始惊讶。这
是什么事时候来的?
李玉兰掀开一点喜帕,才发现刚刚给她递茶水的不过是一个十一二岁的童子,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小孩子家家的是不可以随便进新房来的。”李玉兰轻声道。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随时要消失了一样,可是却十分好听。
“我是偷偷跑来的。”安子齐仰着
去看李玉兰。
“……”李玉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嫂子,你的脸色好难看,你肚子饿了吗?生病了吗?”安子齐装
装上瘾了。
听到安子齐这么问,李玉兰更加紧张了,本来苍白的脸色现在连胭脂都快盖不住了。
“我,我有点紧张。你是?”李玉兰试探着问。
“我叫安子齐啊!我爹是虎子哥爹的好兄弟呢!”安子齐一副得意洋洋的表
。
“你就是安五郎吗?”李玉兰手心里都出了汗。这是安家三房的孩子,她看着很心虚。
“嫂子,要请个郎中来替你看看吗?我看你脸色实在是太糟糕了。我师傅就是济生堂的李郎中呢!我也是会看病的。嫂子,我来帮你看看吧
。”安子齐说完就要去抓李玉兰的手。
李玉兰急忙把手抽回来,连帕子都因为速度太快而掉在了地上。
“啊!嫂子,你吐血了吗?”安子齐捡起帕子,一副吓坏了的表
。
“没,没……”李玉兰想要抢回帕子,又急又怕,忍不住又咳嗽起来。
“嫂子,你明明就是得了重病,为什么不告诉虎子哥呢?虎子哥好给你请郎中啊!”
李玉兰用手捂住嘴,拼命摇
,血却顺着手指缝流了出来。
“嫂子,你又吐血了,不行,一定要请郎中!”安子齐做势就要往外跑。
“等等,五郎,别去,嫂子这是老毛病了,不碍事的。”李玉兰急急喊住安子齐。
安子齐停住脚步,慢慢转过
来,“嫂子是真心想要嫁给虎子哥吗?”安子齐一步一步靠近李玉兰。
李玉兰嘴角的血滴在大红色的嫁衣上,于上面的红色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我当然是愿意的。”李玉兰像是想起什么,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来。她想起在李家第一次见到那个结结
,害羞得不得了的少年郎,时光真美好。李玉兰想到自己嫁进来的目的,又是一
血
出来。
“那嫂子想要和虎子哥过一辈子吗?”安子齐
的看着李玉兰的眼睛。他不想他身边在意的
受到一点伤害。
“当然想啊。”李玉兰低下
,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来,“可是我,恐怕不行呢。”
最后一句话声音太小,安子齐还是听见了。
“嫂子,那我说我有办法呢?”安子齐很认真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