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肤浅了。
就在伊伯特决定放弃这部电影的时候,银幕上的故事忽然发生了改变。希尔玛表示自己厌倦了每天戴着面具的生活,于是同样对现在生活有所不满的露易丝便建议两个
不妨开车去旅游。这个建议自然得到了希尔玛的赞同,于是两个
就这样朝着未知的世界出发了。
在一个小酒吧里,金发的希尔玛被一个混混看上了。尽管两个
想办法离开了这个酒吧,可那混混却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甚至想希尔玛。
急之下的露易丝抢走了混混的手枪,但擦枪走火之下将那个混混给击毙了。
两个
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给惊呆了,多年的教育之下,希尔玛自然是立即提议两
去自首,但是露易丝却拒绝了。“希尔玛,如果我是白
的话,我一定去自首。但是我是黑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我还没走进法院,他们就已经判了我死刑!”
露易丝的这段话让伊伯特眼睛顿时一亮,作为美国的评论家自然对美国的各种不平是非常不满的。虽然没有废除
隶制度已经很多年,甚至废除种族隔离制度也有不少时间了,但美国
骨子里对黑
的歧视还是依旧存在的。尽管好莱坞是美国自由主义份子的聚集地,但是敢在电影里如此明目张胆地嘲弄美国保守现状的却不多。此时的伊伯特已经非常有兴趣地想知道接下去的剧
会如何走,是流于平庸呢?还是来一个绝地大逆转呢?
希尔玛虽然是一个家庭主
,但是她并不傻,她很快就理解了好友露易丝的话。“那我们接下去该怎么办?警察一定会认为我们是杀
犯,他们很快就会来逮捕我们的!”
“冷静,希尔玛,冷静!”露易丝想了一会,然后道,“嘿,不如我们偷渡去墨西哥吧?”
希尔玛被这个胆大的想法给吓到了,但是不得不说这似乎是唯一的一个出路。于是两个
惊慌失措地朝着墨西哥狂奔而去,而很快警察也发现了命案现场,并将希尔玛和露易丝列为了逃犯。在逃亡墨西哥的路上,希尔玛决定给自己的丈夫通个气,好让他有所了解。
但是让希尔玛愤怒的是,她的丈夫不仅不询问自己为什么要去墨西哥,反而在电话里怒骂她这几天没有在家好好地伺候他。希尔玛听着这个男
自以为是的训斥之后,安静地挂掉了电话。然后冲着露易丝说:“看来,男
还真没有一个好东西!”
希尔玛和露易丝的逃亡之路并不是那么顺利,因为一个白
极端分子对露易丝的挑衅,希尔玛一把火就烧掉了那个白
的卡车;而希尔玛途中遇到的一个“好男
”最后也不过是打算骗走她钱的骗子……当两
越接近墨西哥边境线的时候,警察也就越来越多。不仅新墨西哥州的警察尽数出动,甚至还惊动联邦调查局和国民警卫队。看到如此庞大的追剿队伍,有观众忍不住吐槽道:“这是抓毒枭呢?还是抓偷渡犯呢?仅仅是两个
,犯得着么?”
伊伯特自然听到那个观众的吐槽,他也不得不承认何必对两个
赶尽杀绝呢?当他冒出这个念
之后,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被导演和编剧完成的剧
给“洗脑”了。希尔玛和露易丝的确是逃犯,逃犯本来就应该被逮捕归案才对。可是由于前面的剧
铺垫和后续的剧
发展,让原本具有正义感的观众们纷纷同
这两个“逃犯”来,伊伯特不由得对编剧的编剧功底表示惊叹。
他在观影前查了下编剧杰德谢尔曼的资料,知道他是南加大电影学院的毕业生兼洛杉矶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但是在全家遭遇车祸并失去父母之后,这个纨绔子弟一夜之间洗心革面,不仅成了一个成功的作家而且目前在经营家族事业方面还颇有建树。伊伯特略翻了翻《末路狂花》的原版小说《希尔玛和露易丝》,相较于电影,小说的
节更加平缓。但是伊伯特也理解小说和剧本的不同,剧本需要更多的戏剧冲突,因此杰德将自己的小说来了个大改造才得出了这个剧本。
伊伯特也对比阅读过杰德的其他小说,他发现这个年轻
对世界有自己的理解。他似乎在用同
的眼光打量这个美好并丑陋的世界,然后将这个世界最丑陋的一面展现出来,并摧毁所有的美好。他用近乎极端的写作手法让
去发现失去美好事物的痛苦,从而激发
们对美好事物的珍惜。
此时故事已经开始步
尾声,希尔玛和露易丝已经被团团包围,无路可逃。再往前便只有
渊,她们惟有等待一场漫长的诉讼。影评
已经开始分析这段剧
的存在意义了,大家都已经看出来了这是一部有关
自我觉醒和
权主义的电影。而那些围捕
主角们的警察和国民警卫们无一例外都是男
,而那些给
主角带来不幸的
也全都是男
,可以说男
是这部电影里的唯一反派。而
主角们逃亡的目的地——墨西哥自然是被认为是
权最后实现的地方,可是
主角们却在距离墨西哥不远的地方被拦截,这也象征着
权主义到了绝境。
有些观影者觉得或许这就是电影的结尾了吧,毕竟到这里也是个不错的结尾。
权主义的反抗最后被压制,电影的批判作用已经达到了。但是,编剧显然认为这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