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什么似得,向着石公问到:“石公,你说过我做的那些供纸是有灵气的对吧,那我要是供奉这些供纸,在诚心诚意的求一件事
,那就会有相应的仙能够听到的,对吧?”
石公闻言点了点
,开
说道:“你想如何,都可以写在供纸之上,到所求仙的道庙或是龛之前烧掉,那位仙就会看到,就是不知吾主想求何事?”
陈泽闻言说到:“我就是想把今天的事
都告知一下城隍爷,那些实验用的动物,虽然它们只是动物,但也是对
类有贡献的吧,多少也能算是一件功德的吧,总不能叫它们就这么白白牺牲了自已呀。所以我就想到城隍爷那里去求一求,哪怕是没什么用那,总算也是做了事儿了,也能叫我心里好过一些。”
石公闻言说到:“汝尽管去写,写好之后将信给吾,吾会给城隍送过去的。”
陈泽闻言很开心,随后便有些不好意思,他揉了揉鼻子,腼腆的对着石公说到:“我刚才的
绪有些失控,叫石公你看笑话了。”
石公闻言温柔的看着他说到:“无
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吾主有一片赤子之心,吾心甚慰,何来会有笑话一说。”
陈泽闻言很是惊的问到:“石公你也知道鲁迅呀?”
石公闻言,淡然一笑,没有回话。
陈泽于是又问到:“石公,为什么我突然就可以看见你了那?”
石公闻言回到:“凡修练之
,皆要经过练体,开窍,分,塑体,灵慧,而后才能正得位,也就是你们凡
中的飞升成仙。吾主体质特殊,是天生的灵体,所以不用练体,今
有幸得到机缘,得开心窍,算是进
了开窍期,半只脚已经算得上是仙辈中
了,所以今后那些道行上不高
的妖物,道法还不
湛的修士,还有像吾这样,有心在您面前露面没有施法隐身的仙,您都能够看得到。”
陈泽闻言有些茫然无措,石公所说的这些话离他的生活太过遥远,他从来就没有想到过,有一天,自己竟然能够与传说中的修仙牵连到一起,这与他老师的身份相差太大,让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石公见状并没有继续的
说,现在还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等陈泽慢慢适应。
陈泽这混
的一晚上就这样的结束了,可是这一晚上所经历的事
实在是太过庞杂,以至于他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都有些怀疑,自己昨天晚上所经历的那些,是不是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境。
直到他推开了卧室的大门,看到了端坐在餐桌旁边椅子上的石公,他才敢肯定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从此之后,他们家供奉门的龛旁便只有三柱清香,而没有了供品,反倒是他们家的碗橱柜里到是多了一副碗筷。
碗是陶瓷
制的大海碗,筷子是桃木削成的粗木直筷,而他们家饭菜的消耗速度,也以每月翻倍的速度直线上升着。
当然,这些都是以后的事
了,陈泽现在还不会知道家里以后会多出一个饭桶来,他现在正在学校里,就坐在自己的办公桌的旁边,一边喝着手中的茶水,一边听着办公室里的各种小道消息。
每个办公室都是小道消息的集散中心,就比如现在,郝副主任就正在跟许倩说到:“哎,你们听说了没有,说是镇卫生院后院的池塘突然塌了,有
从里面挖出了好多动物的尸骨那,听说都堆成小山了,可吓死
了。”
许倩闻言回到:“真的呀,那卫生院不是给
看病的地方吗?怎么会挖出那么多动物的尸骨来呀?”
郝副主任闻言回到:“你们小年轻的不知道,那个卫生院原来不是卫生院,20、30年前呀,那里是给各个乡里培训卫生员和护士的地方,以前总能看见他们一车一车往里面拉动物,说是给里面的学员和老师做实验用的。后来时代慢慢的发展,正规医学院毕业的医生越来越多,卫生员就用不上了,县里才把这里才给改成现在的卫生院的。我说原来怎么光看见往里进,没看见往外出那,原来都埋在院子里了,这不是糟蹋东西吗,真是造孽吆。”
陈泽闻言扣上了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冲着办公室里的其他
说到:“我第二节有课,先过去了。”
说完他拎起手中的教案出了办公室,往高二的教室那边走去。
踩着上课的铃声,陈泽进了教室,他看了看整整齐齐坐在教室里的学生,提笔在黑板上写下了‘
而不仁,如礼何?
而不仁,如乐何?’的句子。
然后他对着整班的学生说到:“这句话出自孔子之言,意思是,一个
若是没有了仁
心,那他遵守礼仪有什么用那?一个
若是没有了仁
之心,礼乐制度又有什么用那?我们今天的作文课就以‘仁
’为题,写一篇作文,要求是800字以上,不拘是什么文体,只要能表达出中心思想,就都可以,你们可以好好的构思,不用急着动笔,只要能在周五之前
给我就行了。”
陈泽话音刚落,教室里便响起了学生们的窃窃私语,陈泽看着讲台下面那些个还略显稚
的面孔,心中不禁有